('光昏暗而暧昧。
他收起手机,缓步朝电梯走去,脚尖先点地,纱边擦过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蛇腹滑过沙地。
服务生视线扫过白纱,手中托盘猛地一歪,酒液泼出。
他连忙扶稳,目光却顺着纱的开叉爬上腰线、爬上胸口,钉在那截露出的下巴上,喉结滚动,呼吸停滞。“先、先生……需要我带路吗?”
林怀安脚步未停,声音如冰珠落盘:“不必。”
服务生猛地回神往墙上贴去,托盘磕墙,酒液顺着手腕淌进袖口。
乔增贵喝得烂醉,整个人挂在赵恒身上,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他迷迷糊糊地一抬头,正好看到一道迎面而来的白色的身影。
白纱裹着清瘦的身形,瓷白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那截细腰收成一握的弧度,每一步都像在空气里划开一道无声的痕。纱的开叉处大腿内侧随步伐一闪又隐入褶皱。
半遮半掩的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睛,却已经足以让人移不开目光。
乔增贵揉了揉眼睛,脱口而出:“卧槽!老板,你把巴黎圣母院搬来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那道身影,下意识抬手去捞飘动的纱摆。
会所老板眼疾手快地冲上来,一把捂住乔增贵的嘴,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了:“乔大少,您喝醉了,我扶您去休息——”
乔增贵挣扎着想要挣脱,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我没醉”“我要去看美女”之类的胡话。
赵恒手里拿着一枝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玫瑰,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那道白色身影面前,将玫瑰递了过去。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潇洒而从容:“玛利亚,我能邀请您共饮一杯吗?”
那道身影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来。
一双瑞凤眼从亚麻布的缝隙中露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赵恒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零点几秒之内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那双眼睛他太他妈认识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林……我……”
林怀安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面纱轻轻抵在自己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赵恒立刻闭嘴,用力点头,动作幅度大得像在磕头。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凑近林怀安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烨哥在610。”
林怀安微微颔首,收回手指,转身朝电梯走去。
薛明珠站在走廊拐角处,看着那道白色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
她觉得那个背影有几分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皱了皱眉,没有多想,转身回到了宴会上。
赵恒吓得浑身出冷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爸爸,我要出个国。有事别找我,你就当我死了。"
他一直都觉得林怀安对梁烨的控制欲太强,出个门都有门禁。梁烨都二十了,每天吃什么,林怀安都要过问。
卧槽!
哪个mm对自己的孩子这个样子?
还不是亲的,而且他们之间只差12岁!
哪个mm会穿成这个样子,来偷偷找自己孩子?
林怀安不会对梁烨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他是不是应该把梁烨救出来了?
可那个是林怀安啊!
即使是他们的父辈,也得乖乖俯首称臣,叫一声:"林总好。"
他看着醉如死猪的乔增贵,一脚踹过去,:"就是你妈的非要办这个生日宴,这下好了,捅破天了。"
死猪不怕开水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