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事吗?”
他主动开口,顾忌着沈烬不好开口,他微微一笑,“你要不先走吧,我想补个觉。”
沈烬刚想说话,手机响了,他看向林夏,人摆摆手,“你接吧,要不要我进屋”
贴心的林夏如是说。
沈烬看着一脸诡异笑的林夏,心想这人脑子应该是正常的吧。
林夏催着人走,正巧沈烬那边有急事,必须要他处理,他望着林夏,“你可以去。”
林夏打断他,“不不不,我不气,昨晚我
', '')('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也不要说,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只有我们和上天知道。”
沈烬还想说什么,被扶着腰的林夏推出去了,脚刚踩外面的地板,门就关上了。
对方很不待见他。
沈烬想。
电梯里走出一对年轻男女,很是亲密,他下意识盯着他们,突然的,他想到了什么。
他沈烬,该不会强迫了一个有男/女朋友的人吧?
联想到今早林夏的一系列动作,破案了。
怪不得叫他不要说出去,怪不得让他快点走,敢情再待下去就该碰到正主了。
眼角微微抽动,深吸一口气,反正昨晚他也不吃亏。
林夏看着手机里发来的工作消息,苦逼着脸,忍着痛打开电脑,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事,工资又不高,整天剥削他。
万恶的资本家。
周日,林夏已能正常行走,骑着毕业时买的小电驴,吹着清晨的风,踏上了一周的奴隶生活。
“早上好啊叔!”
停在包子摊前,摊主笑呵呵和他打招呼,一边快速地把林夏的早餐递给他。
卡着时间打卡,林夏拉开椅子,扭头和一边的工友闲聊。
“又是四件套呢!”
林夏桌子上摆着一杯豆浆,三个包子,一肉一素一糖,两年来,他都是这个搭配。
“那是,这可是我的童年记忆呢。”
咬了一口热腾腾的鲜肉包,他满足地闭上了眼,要是没有工作就好了。
左边的王姐拿着杯子坐下,四处看了下,低下声,“听说了吗,张和二奶在商场被他老婆抓到了。”
林夏倏地睁开眼,侧过头,“姐,你咋知道的,然后呢?”
王哥也往他们这边靠,周围的人纷纷拉椅子,上司的八卦最好听了,尤其是垃圾的上司。
王姐扫了一圈,得意一笑,“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是周六晚上的事了,听说原配很生气,当场和二奶打起来了。”
有人惊呼:“姐,周六的事你现在才说。”
“就是,吃屎都吃不上热乎的。”
“哎,姐你继续,后面咋了”
王姐摇头,“不留着现在说,我周一哪有动力来啊!”
瓜当然要在工作的时候吃才有感觉。
林夏喝了口豆浆,“那张没帮她们吗?”他好奇这男人帮哪一边,或者说站在一旁看。
“他呀,哈哈哈哈哈,我不是说了吗,原配和儿子一起逛街碰到的,他那儿子我们不是见过吗?一米八大高个。”
“儿子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招呼,要不是其他人拦着,二奶和他都要进医院。”
话题里的张姓男人是他们的主管,一个中年大腹便便且老登味儿十足的男人,每周一都要来开个小会,没事找事,再说些鸡汤。
林夏见到他就想躲,他刚来工作那年被张主管骂过几次,有一次没忍住怼了回去,最后两人很不对付,张主管仗着自己的身份,经常给他派活,不是什么难干的事,林夏纯膈应,不难但完成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没想到这种男人也能玩包养游戏,想到张主管的脸,林夏一阵恶寒。
“他今天肯定请假,被打得不轻。”
王姐刚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张主管肿着半边脸,速度很慢地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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