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只会撺掇少爷为非作歹、惹是生非的蛀虫,早就该收拾了。
他“奋不顾身”地再次扑
', '')('上,却又在关键时候顿住——
“咚!”
一记肘击结结实实砸在身后一个想趁机偷袭、抄起个花瓶砸过来的纨绔胸口。
那纨绔眼珠子都凸了出来,胸口发出一声闷响,花瓶脱手落地摔得粉碎,他自己则捂着胸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整个人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缓缓跪倒在地。
墨竹常年面无表情的面容上,第一次扬起了一丝暗爽。
他再一次上前试图制止,却又一次恰好挡在了另一个想从侧面溜走的纨绔逃跑路线上。
那纨绔一头撞在墨竹坚硬如铁的胳膊上,撞得头晕眼花。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御如同跗骨之蛆的拳头已经到了。
“砰!”
“啊——!”
惨叫声再添新高。
墨竹像一道精准的影子,在混乱的战场中无声地引导着这场单方面的暴揍。
地上翻滚哀嚎的蛆虫越来越多,场面越发狼藉不堪。
终于,当赵凛被苏御掐着脖子从一张翻倒的桌子底下硬生生拖出来,像拎小鸡仔一样提到半空时。
整个后园能喘气的蛆虫已经铺了一地。
赵凛双脚离地,徒劳地蹬踹着,那张原本还算俊俏的脸此刻肿成了猪头。
鼻子彻底塌陷,鲜血糊满了下巴和前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神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苏、苏苏少饶命,饶命啊...我是赵凛啊,我是您最忠心的狗腿子啊......”
他艰难地从被掐紧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
苏御空洞的眼神似乎因为“狗腿子”这个词而波动了一下,脑子里某个模糊的、令人极度厌恶的画面一闪而过。
“狗腿子?”
他歪了歪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神依旧混沌,嘴角却咧开一个毫无温度、近乎狰狞的弧度,“打的就是你这狗腿子!”
话音未落,掐着赵凛脖子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那张涕泪横流、满是恐惧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这一拳若是砸实了,赵凛的脑袋恐怕会像个烂西瓜一样爆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少爷!够了!”
一声清喝,如同惊雷般在苏御耳边炸响。
一直“奋力”阻拦的墨竹,这一次是真的动了。
他眼中精光爆射,再无半分之前的“迟滞”和“无奈”。
整个人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苏御身侧,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一倍。
一只铁钳般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巨力,精准无比地抓住了苏御即将落下的手腕。
“再打真要出人命了。”墨竹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他死死盯着苏御那双依旧茫然空洞、却翻涌着狂暴戾气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少爷,我们回家。”
嗡——!
脑子里那根一直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崩断。
无数尖锐的、仿佛要将灵魂撕碎的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的每一寸意识。
眼前墨竹那张严肃的脸,还有他身后那片狼藉的后园、满地哀嚎的蛆虫、惊惶的人群......
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剧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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