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苏御手腕的手并未松开,反而更加用力,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对上那双燃烧着怒火、冰冷刺骨的眼睛,“谁给你的胆子?”
顾骁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苏御因疼痛而泛白的脸,语气森然。
“收起你那套令人作
', '')('呕的把戏,离我远点,否则......”
他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山峦压下,“休怪我不念旧情。”
苏御无奈,就这家伙这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模样,若不是因为有原主记忆,谁能知道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但,这都是原主作的啊。
就是害惨了自己。
苏御垂下眼睑,手腕的剧痛和顾骁毫不留情的呵斥,让他的委屈瞬间达到了顶点。
嗯——
装的。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微微发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地怼了回去:
“我、我就想跟你说说话,不小心拉了你一下而已,好歹小侯爷也算是我弟弟,又不是仇人,至于让小侯爷这般喊打喊杀的吗?”
顾骁额角青筋都暴了起来,攥着苏御手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就在顾骁随时可能爆发的时刻——
“骁儿,御儿,你们在做什么呢?”林婉容那爽朗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柳思卿也紧跟着唤道:“御儿,顾世侄,快过来喝茶了。”
两位夫人的出现,如同及时雨,瞬间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僵局。
顾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
他猛地甩开苏御的手腕,那力道之大,让苏御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顾骁看也不看苏御一眼,他转身,朝着凉亭的方向,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却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沙哑:
“母亲,柳姨,军中尚有公务,恕骁儿不能久留,先行告退。”
说完,他对着凉亭方向微微颔首,竟是连亭子都不进了,直接迈开长腿,朝着府门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背影挺拔如枪,却带着一股逃离瘟疫般的决绝和压抑不住的怒火。
“哎、骁儿,你这孩子......”林婉容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和好笑。
柳思卿则快步走到苏御身边,拉起他被攥得发红、甚至隐隐透出指印的手腕,心疼得不得了:“哎哟,我的御儿,这......”
苏御看着顾骁消失在月洞门后的决绝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火辣辣的手腕。
只是须臾,眼中便燃起一股更加执拗、更加疯狂的斗志。
他反手握住柳思卿的手,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我没事”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娘,我没事。”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顾骁消失的方向,眼底深处却燃烧着熊熊火焰。
一次不行,那就两次。
两次不行,就十次,百次。
顾骁,你越是这样,我越要拿下你。
就在顾骁即将走出月洞门的瞬间,苏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挣脱柳思卿的手,抄起凉亭石桌上那碟被他遗忘的、白生生的山药牛乳糕,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了上去。
“顾骁,等等!”
顾骁脚步一顿,极其不耐烦地、带着杀气的眼神扫了过来。
苏御在他那几乎能冻死人的目光中,硬着头皮冲到近前,二话不说,将那碟点心直接塞进了顾骁垂在身侧的手里。
“巡街辛苦,这个...不甜,你尝尝。”苏御语速飞快,塞完点心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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