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爽朗如雷的笑声似乎还在回荡。
苏御揉着被老爹激动拍过、还有点发麻的肩膀,心里有点哭笑不得。
他就退了个因为他而找上门的麻烦,在老爹眼里更像是他立了什么不世之功一般,这滤镜厚得......
都能防箭了。
不过,这倒也不是坏事,至少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很棒。
苏御坐在紫檀木书案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赌债解决了,但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可不止这一处。
记忆里那些被砸过的店铺、得罪过的人,就像一颗颗不定时炸弹。
他享受米虫生活的前提,是后院不能起火,尤其是......
他瞄了一眼手腕上那圈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眼神微眯。
顾骁那座冰山还没融化呢,可不能再让这些破事分了心。
他拿起那本镶金嵌玉的作死实录册子,翻到某一页。
聚宝斋。
那个被原主看中琉璃花瓶未果、怒而砸店的倒霉掌柜。
嗯,就从这里开始吧。
“墨竹。”苏御合上册子。
“少爷。”
“备车,去聚宝斋。”
墨竹没有多问,立刻应声去安排。
——半个时辰后。
马车停在了昭京西市最繁华地段的聚宝斋门前。
三层高的楼阁,飞檐斗拱,门楣上挂着黑底金字的招牌,气派非凡。
只是门口进出的客人,在看到那辆刻着镇国公府徽记的乌木马车时,眼神都变得有些微妙,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苏御下了车,身上是柳思卿让春桃拿来的一套银白锦袍,他抬头看了看聚宝斋气派的门脸,信步走了进去。
聚宝斋内,博古架林立,陈列着各色古玩珍宝,瓷玉金石,琳琅满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陈年木器的味道。
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留着山羊胡的精瘦老头,姓钱,正拿着鸡毛掸子小心地拂拭一个青花梅瓶。
听到脚步声,他习惯性地堆起笑容抬头:“贵客光临——呃?!”
当看清走进来的人是谁时,钱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见了鬼一般。
手里的鸡毛掸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苏、苏世子?”钱掌柜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浓浓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这位煞星怎么又来了?
上次砸店的惨状还历历在目,难道......
难道琉璃花瓶的事还没完?
他好像、没去要过赔偿啊?
店内的伙计和几个正在看货的客人也瞬间噤声,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苏御身上,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充满了紧张和畏惧。
苏御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叹原主真是“威名远播”。
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最无辜的笑容,效果嘛......
在钱掌柜看来更像是恶魔的微笑。
“钱掌柜,好久不见。”苏御走到柜台前,声音放得尽量温和。
“好、好久不见,世子爷......”钱掌柜的声音抖得厉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苏御是什么洪水猛兽。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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