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轻咳一声,看向顾骁:“骁弟,父皇交代的军务可都办妥了?”
', '')('顾骁面无表情,声音冷硬:“已办妥,正要向陛下复命。”
他对着太子微微颔首,“殿下若无其他吩咐,臣告退。”
说完,他看也不看旁边的苏御一眼,转身,迈着那标志性的、带着生人勿近气息的步伐,迅速离开,背影决绝,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苏御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顾骁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恋恋不舍(装的)地收回。
他转过头,正对上太子萧承睿那双含着明显促狭笑意的眼睛。
太子摇着手中的折扇,慢悠悠地走到苏御身边,压低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好奇:
“御弟啊,你方才看骁弟那眼神......”
“可不太对劲啊?”
苏御心中暗笑,不是都知道了吗?还跟我装呢?
脸上却立刻换上那副人畜无害的“茫然”表情,眨巴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啊?殿下说什么?臣、臣就是觉得小侯爷...英姿勃发,令人心折啊。”
太子看着他这副纯良的模样,再看看他耳根未褪的红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扇子点了点苏御的肩膀,摇头叹道。
“你啊你...行吧,心折就心折吧,不过......”
他收起笑容,眼神带着点深意,“骁弟那堵墙,可不好撞,御弟,任重而道远啊。”
苏御看着太子那副“我看好你哦”的表情,心中的无力感一阵接一阵上涌。
这太子,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还有......
这、怎么就全知道了呢?
这莫名其妙的社死,是什么鬼?
第20章火锅
从东宫回到镇国公府,苏御脑子里还回荡着太子那句促狭的“任重而道远”。
他把自己扔进拔步床里,盯着帐顶繁复的金丝楠木雕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顾骁手腕的温热触感,以及被狠狠攥住时的剧痛。
“冰山是吧?冻死人是吧?本少爷偏要捂化你!”苏御喃喃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带着点邪气的笑。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眼神晶亮,却在下一瞬变得颓丧。
原主对顾骁的了解,几乎等于零,啥也不是!
烦死了,他都把脸不要了,不仅没拉进半分距离,好像印象更差了?
最最最离谱的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自己看上顾骁的事,人尽皆知了?
————
接下来几日,苏御几乎没出过府门,不仅仅是府门,还有院门。
如非必要,绝不出门。
整日整日就待在院子里要死不活的唉声叹气。
为什么不出门?
社死啊!
他感觉自己现在走哪都被人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盯着,特别是他那亲亲娘亲,简直了。
为什么唉声叹气?
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恋过爱,就更别说知道怎么追人了。
偶尔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在哪听来的那些歪理,也都已经用过了,收效约等于零。
他已经很不要脸了,怎么就连块角角都撬不开呢?
到底哪里出了错?
苏御苦思冥想了整整五天,人都快躺废了,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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