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苏御开口的那一刻,墨竹被狠狠的吓了一跳。
整个人都是懵的。
————
这场闹剧最终以苏御连滚带爬、以毫
', '')('厘之差抢先冲进镇国公府敞开的角门,墨竹紧随其后“砰”地一声将厚重门板关上,将狂怒咆哮的闪电隔绝在外而告终。
苏御背靠着冰冷的大门,惊魂未定地大口喘气,汗水混合着灰尘糊了满脸,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屁股更是火辣辣地疼。
听着门外闪电不甘心的狂吠和刨门声渐渐远去,他才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而旁边被惊动的门房,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两个人,目瞪口呆。
而——
“苏小公爷夜半爬靖安侯府墙头高歌示爱,被顾小侯爷放狗追出三条街”的爆炸性新闻,如同长了翅膀。
在次日清晨便传遍了昭京的大街小巷,成为了继火锅之后,苏御贡献给昭京百姓的又一桩顶级笑谈。
————翌日。
皇宫·御书房。
皇帝萧启明放下手中的朱笔,听着大太监绘声绘色、极力憋笑的禀报,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他先是愕然,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最终化为一阵爽朗的大笑,震得御案上的镇纸都微微发颤。
“爬墙?被狗追?还唱什么...老鼠爱大米?哈哈哈——!”
皇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下首同样忍俊不禁的太子萧承睿,“承睿,你听听这小子,真是......”
“真是、朕活了半辈子了,见过最混不吝的,没见过他这么混不吝的。”
萧承睿努力维持着储君的端庄,但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父皇,苏御行事...确实出人意表,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玩味,“他弄出的那‘火锅’,儿臣前日微服去尝了,倒真是新奇美味,生意火爆得很。”
“御弟如今,似乎当真与以往有些不同了,不愧是柳家的孩子。”
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
皇帝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眼中精光一闪:“哦?连睿儿都说好?看来是真有点门道。”
“这小子,落水一回,莫非真把脑子里的水控干净了?”
“只是那爬墙示爱...亏他想得出来。”
“顾擎苍那老小子,怕不是气得胡子都翘上天了吧?哈哈哈——!”
想到靖安侯可能的反应,皇帝又忍不住乐了起来。
萧承睿用力的抿着唇,努力不让自己笑的过于明显。
第27章真走了?
——靖安侯府·花厅
靖安侯顾擎苍重重地将茶盏顿在紫檀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面容涨得通红,浓密的胡须气得一抖一抖,对着坐在下首、脸色同样不太好看的夫人低吼道。
“听听,听听外头都传成什么样了?”
“苏烈那混蛋生的好儿子,简直......”
“简直——!”他简直了半天也没能简直出什么,最终——
“苏顾两家的脸面都让那混小子丢尽了。”
“深更半夜爬我靖安侯府的墙头也就算了,还......”
“还唱那种污言秽语,骁儿怎么没让追风直接咬死他算了!”
林婉容放下手中绣绷,抬手间借着宽大的袖袍遮掩那即将荡开的唇角,安抚着暴怒的丈夫。
“侯爷息怒,那孩子...行事是荒唐了些,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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