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提溜回去了。”
“兄弟们经常在一块,却没能看护好苏少,这不是失职嘛,各个都被禁足到今日才出门呢。”
“对啊。”一人上前接话:“这不一出来就听闻了苏少最近的事迹,苏少......”
那人向前两步,试图靠近苏御被墨竹无声挡下:“就站在这说话。”
“嘿......”那人被拦下顿时有些冒火,看向墨竹的眼神极为不善。
“小子诶,你家少爷都没说什么呢,轮得到你犬吠?”
他说着就看向苏御,那眼神似乎在说:还不把这个碍眼的东西丢出去?
苏御挑了挑眉,唇角微勾:“好了好了,看来诸位兄弟也是被我连累了,吃饭吧,吃吧,敞开了吃。”
“还是苏少够义气。”赵凛似是察觉出了苏御的不对,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笑呵呵开口。
“对,苏少够义气。”又有两人附和,随即便是各自落座。
苏御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眸底的暗色却怎么也化不开。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
特制的红油锅底翻滚着浓烈的辛香,几杯烈酒下肚,这群人更是放浪形骸。
吹牛打屁,言语间充满了对苏御“勇闯侯府追爱顾小侯爷”的钦佩,还有对顾骁的酸溜溜的贬低。
“苏少,您是不知道,外头可都传遍了。”
“有种!竟然敢将目标放到那个煞神身上,霸气!”
“兄弟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赵凛打着酒嗝,拍着苏御的马屁,眼神却有些飘忽。
“就是!”
“不过顾骁那小子,整天板着个死人脸,也不知道给谁看呢,苏少您能看上他,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嘿嘿,苏少,听说那晚.....”
“您真摸到顾骁窗根底下了?看见啥了没?给兄弟们讲讲?”
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挤眉弄眼,话语里带着下流的暗示。
苏御心中冷笑,面上却配合地露出几分得意和暧昧,含糊道:“那是自然,小爷我......”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引得众人一阵心领神会的哄笑和催促。
就在这时,赵凛似乎喝得有点上头,凑近苏御,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苏少,说真的,兄弟们都没想到......”
“您命是真大,荷花池那水多冷啊?您栽进去居然还能全须全尾地爬出来,啧啧......”
“这要换了旁人,不死也得去半条命,您说是不是?”
此话一出,瞬间刺破了苏御刻意维持的纨绔表象。
他端酒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僵,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须臾,他抬眼,锐利如刀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赵凛那张带着醉意和几分试探的脸。
赵凛似乎被苏御这突如其来的冰冷眼神看得有些发毛,酒意都醒了两分,讪讪地笑了笑,掩饰般地举起酒杯。
“来,喝酒喝酒,兄弟我失言,自罚一杯。”
苏御却仿佛没听见,他身体微微前倾,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却带着一种让赵凛后背发凉的探究。
“哦?赵凛,听你这意思...好像挺盼着小爷我淹死在里头?”
“没!绝对没有!”赵凛吓得一激灵,酒全醒了,连忙摆手,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苏少您误会了,兄弟我是...是替您后怕,真的!”
“那地方多危险啊,您以后可千万离那荷花池远点。”
他仿佛急于撇清什么,最后一句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种下意识的恐惧。
苏御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重新换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刚才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