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病’一天,就一天。”苏御忙不迭地应承。
虽然曙光初现,但为了小命着想,还是再苟一天比较保险。
于是,苏御又安安分分地躲了一天。
这期间,他也没闲着。
巨大的精神压力需要宣泄,加上五天没活动筋骨,感觉骨头都要生锈了。
他让墨竹悄悄去演武场搬了些石锁、沙袋到院子角落,趁着夜深人静,对着沙袋拳打脚踢,把沙袋想象成顾骁那张欠揍的冰山脸,狠狠发泄了一通。
动作迅猛凌厉,拳风呼啸,腿影如鞭,汗水很快浸湿了单薄的里衣。
墨竹抱剑站在廊下阴影里,看着自家少爷那与平日里截然相反的矫健身手,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第五天傍晚,夕阳熔金。
苏御正百无聊赖地对着铜镜挤眉弄眼琢磨着什么,院外传来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苏烈那洪亮的嗓门:
“臭小子,躲了五天,还没躲够?”
“出来!陪老子活动活动筋骨,再躺下去,骨头都要躺软了。”
苏烈显然已经从柳思卿那里得知“警报”基本解除,加上五天没见儿子,手痒得很。
苏御眼睛一亮,对练?
他正愁着没人练手呢,墨竹那个木头,要么就是站着不还手,要么就只是一味的躲。
等啥时候他把内力巩固之后,练轻功了,墨竹肯定是个很不错的练习对象。
“来了!”他飞快地换上一身利落的练功服,眼神亮晶晶的,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与此同时,靖安侯府通往镇国公府的青石板路上。
顾骁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步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他俊美的脸庞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那紧抿的薄唇和微蹙的眉头,泄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情愿。
他身旁,林婉容正亲昵地拉着他的胳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笑意。
“骁儿,你听娘的准没错。”
“那混小子虽然混账,但这次闹得这么大,他肯定也吓破了胆,躲了整整五天不敢出门呢。”
“今天你苏伯伯都让人传话来说他好多了,咱们过去看看,顺便...嘿嘿,探探口风嘛。”
林婉容说着,又紧了紧拉着儿子的手臂,生怕他跑了似的。
“娘,我公务繁忙......”顾骁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冷硬。
到底是哪里不对?
这身边人怎么一个俩个的都奇奇怪怪的?
第38章快、准、狠!
“忙什么忙!”林婉容白了他一眼,“再忙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你苏叔柳姨待你多好?御儿那小子...咳、虽然不着调......”
她似乎也找不到太好的词来形容苏御的壮举,干脆话锋一转,“再说了,娘跟你柳姨都说好了,过去坐坐,喝杯茶就走,就当陪娘散散心,行不行?”
“还有,但娘觉得御儿这次,是当真喜欢你的,并非在犯浑。”
“是你对人家态度太差了,将人逼急了才会这样的。”
顾骁:......
“娘,您都没问过我喜不喜欢他。”
林婉容脚步猛地一顿,顾骁以为自家娘亲终于听进去了,心中那股子憋闷气刚准备,却在林婉容开口的一瞬间,更浓了。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为何不喜欢?还有......”
“御儿那小子也是因为喜欢你,才做出以往那些混账事。”
“你要不是喜欢他,为何会因为他学坏而那般生气?这不就是恨铁不成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