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选择停牌,结果呢?庄家自己抽牌,果然爆了,这就是算概率的优势。”
苏御讲得眉飞色舞,将牌局中的关键点一一剖析,条理分明,有理有据。
那些原本对“算牌”将信将疑的赤羽卫们,听着听着,眼神从最初的怀疑、茫然,渐渐变成了惊奇、恍然,甚至带着一丝敬佩。
原来赌钱还能这么玩?
这不是运气,这简直是门学问啊。
可是......
听懂的人,少之又少。
主要是,苏世子讲的那么详细,自家大人也不曾提出疑问,那应该就是对的,所以......
他们不懂,但不妨碍附和。
顾骁一直静静地听着,深邃的目光落在苏御那张因认真讲解而神采飞扬的脸上。
少年专注的神情、清晰的思路、自信的语气,以及那些闻所未闻却逻辑严密的“概率”理论。
像一道道微光,穿透了他惯常覆盖在苏御身上的“纨绔”标签。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这个“混账”的头脑,远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得多,甚至......
深不可测?
第46章听说了吗?
这种感觉,比在演武场看到他那意外的身手,更加震撼。
钱三被拖回来时,恰好听到苏御最后一段分析,整个人都傻了,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那些栽赃的鬼话,在苏御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苏御讲完,将手中的牌往桌上一丢,拍了拍手,看向顾骁,眼神明亮坦荡:“小侯爷,现在你信了吧?”
“我苏御行事是荒唐,但还不屑于用出千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赢钱。”
“我赢,靠的是脑子,是学问,他们输不起就诬陷,这才是真正的无耻。”
说着,他又转向刚刚被拖进来的钱三,神色微冷:“小爷以前纨绔,不过是些引人注意的小手段罢了。”
“给你送点小钱,你还真把小爷当冤大头了?”
钱三的头更低了,这次直接落入顾骁手里,估计是完了。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望着苏御:“是你?不对啊,你什么时候报的信?不可能啊......”
苏御唇角微勾,看向钱三的眸光中带着淡淡的怜悯:“这啊、都怪小爷的纨绔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他缓步上前,手指轻轻挑起钱三的下巴:“让你们都忘了,小爷也曾是这昭京三子之一。”
说罢,他嫌恶的收回手,墨竹快速递上一块灰褐色的巾帕,擦完手便直接扔到了钱三的头上。
顾骁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苏御,直到其转过身来,才不经意的移开,扫过钱三那副绝望的死狗模样。
他不再看苏御,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硬,却少了几分以往的厌弃,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鸿运赌坊,藏污纳垢,设局讹诈,放贷害命,勾结权贵,证据确凿,即刻查封。”
“所有涉案人等,全部押入赤羽卫大牢,严加审讯。”
“是,大人!”赤羽卫齐声领命,声震屋瓦。
钱三彻底瘫软,被拖走时,眼神绝望地瞥向雅室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窗,那里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尘埃落定,赤羽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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