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也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低声道:“臭小子,下不为例。”
皇帝也无奈的笑了笑:“朕知道你气不过,但下次,弄些无毒的,他毕竟是朕的儿子。”
苏御抿着唇,依旧没开口,但默认有时候便是答案,特别是在被抓现行的时候。
皇帝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样,转头看向身旁的苏烈:“这小子怎么不像你呢?惯会些奇奇怪怪的小动作。”
苏烈耸了耸肩,同样很是无奈:“臣年轻时鲁莽,陛下也曾说过类似的话,说臣不会这些奇奇怪怪的小动作。”
皇帝:......
“你那是鲁莽吗?你那是想把天捅下来,有你这么鲁莽的吗?”皇帝一副真服了你的模样,还翻了个白眼。
“以前但凡得罪过你的,哪个没被你打的爹娘都不认识?”
“先帝当初都怕了你,你管这叫鲁莽?”
苏烈被说的脸色有些泛红,没好气的瞪了眼皇帝:“小辈还在呢,陛下慎言。”
“你还知道要脸呢?”皇帝斜眼瞥他。
苏烈:......
“好了好了,酒还没喝完呢。”苏烈边说边推着皇帝往营帐走去。
“顾擎苍那混蛋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连春狩都不来,陛下是不是又背着臣给他安排任务了?”
皇帝:“你确定朕现在能唤的动你们?”
苏烈:“陛下这是说的哪里话?臣等可是好人。”
“谁家好人有事没事堵朕的御书房?”
“这不是陛下您总避而不见吗?下次不堵了,不堵了。”
“哼!”
“下次堵您寝宫。”
“你......”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一路斗着嘴消失在几人视线中。
苏御见状也忙拉着还在发愣的墨竹,一个转身直接消失了。
顾骁因为注意力压根没在苏御身上,所以等他发现人又溜了时,两人已经跑远了。
秦川见状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主子,回去休息吧。”
顾骁原本是想点头的,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了一半的身姿猛的又转了回去,朝着苏御的营帐疾步而去。
“哎主子......”秦川懵了一瞬,忙刹车跟上。
苏御的营帐内。
苏御像只受惊的鹌鹑,缩在矮榻的一角,揉着自己肩头还没消下去的大包,龇牙咧嘴地让墨竹给他上药。
药油揉开淤血的刺痛让他倒吸冷气,但更让他心有余悸的是刚才被抓包的场景。
“嘶...轻点轻点。”
“墨竹,你说陛下和我爹...不会秋后算账吧?”苏御可怜巴巴地问。
墨竹手上动作不停,声音平板无波:“陛下既当众说您寸步未离,便是将此事揭过了。”
“国公爷...顶多回去训斥您一顿。”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少爷,您此举确实太过冒险。”
“若非陛下与国公爷恰好撞见并有意回护,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我知道。”苏御烦躁地抓了抓被皇帝揉乱的头发,“他都敢派人要我命了,我还不能报复一下?”
说着,他眼神都冷了几分:“他该庆幸的是,咱家与皇室关系好,顾骁也没什么大事,否则......”
“就不是一点蛇虫鼠蚁吓吓了。”
墨竹沉默地上完药,给苏御把衣服拉上,没再说话。
苏御转头看了眼,肩头很明显的高出一截,活像是垫了垫肩一样,怎么看怎么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