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呼衍铎身后当真有人,他的目标必定会锁定御儿,亦或是镇国公府。”
', '')('“他定会死死咬住不放,朕会尽力周旋,但你们...要做好准备。”
顾骁重重叩首:“臣明白,只要能洗刷冤屈,揪出真凶,臣与苏御,任凭陛下处置。”
皇帝的命令,在有心之下终究慢了一步。
天还未亮,昭京城的宁静便被驿馆方向传来的巨大喧哗打破。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北狄人特有的悲愤呼号,如同狂风般席卷向皇宫。
“让开!都给本王让开!!”
“大晟皇帝,你要给我北狄一个交代!!”
左谷蠡王呼衍铎,双目赤红,状若疯虎,一身狼狈。
带着几十名同样悲愤填膺、手持弯刀的北狄护卫,不顾宫门守卫的阻拦,硬生生闯入了正在进行早朝的宣政殿。
“大晟陛下!”呼衍铎站在御阶之下,声泪俱下,声音嘶哑悲怆,响彻整个大殿。
“我王最珍爱的明珠,我北狄尊贵的萨仁公主......”
“昨夜惨死于贵国驿馆之中,是被活活吓死的。”
满朝文武瞬间哗然,如同冷水泼进了滚油锅。
“什么?!萨仁公主死了?”
“被吓死的?这怎么可能?”
“昨夜琼华殿上还好好的......”
呼衍铎猛地抬头,脸上涕泪横流,眼中却燃烧着刻骨的仇恨和怨毒。
他死死指向站在勋贵队列前列的苏烈,以及武将行列中的顾擎苍,声音如同泣血:
“是他!镇国公世子苏御,昨日琼华殿上,他便因嫉恨公主倾慕顾小将军,当众羞辱公主,怀恨在心!”
“昨夜定是他潜入驿馆,以卑劣手段惊吓公主,致使公主心胆俱裂,惊厥暴毙。”
“苏御!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出来,我要你为我侄女偿命!!”
矛头直指苏御,呼衍铎的指控如同毒箭,带着强烈的煽动性,瞬间点燃了整个朝堂。
“呼衍铎!你休要血口喷人!”
苏烈如同被激怒的雄狮,一步踏出,须发戟张,周身爆发出征战沙场积累下的恐怖煞气,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我儿苏御昨夜早已回府歇息,有国公府上下人证,你有何证据证明是他所为?”
“空口白牙便想污蔑我儿?真当我镇国公府是泥捏的不成?”
靖安侯顾擎苍亦紧随其后,面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锋,声音冰冷刺骨:“谷蠡王,说话要有凭据。”
“琼华殿上口角之争,岂能作为杀人之证?”
“驿馆守卫森严,仅凭一个苏御,如何能悄无声息潜入?”
“你这般攀诬构陷,是何居心?莫不是想借此挑起两国战端?”
两位国之柱石,此刻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和毫不掩饰的护犊之情。
如同两座不可逾越的山岳,挡在了所有指向苏御的污蔑之前。
殿内不少与苏顾两家交好或持身中正的官员,也纷纷面露不忿,低声议论。
“苏国公、顾侯爷息怒。”吏部侍郎赵谦皱着眉开口,“谷蠡王痛失亲侄,悲愤过度,情有可原。”
“然此事关系重大,还需详查,苏世子...毕竟与公主有过冲突,嫌疑确实最大。”
“为平息北狄怒火,也为了自证清白,是否、先将苏世子收押,交由有司审问?”这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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