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老兵也沉默下来,他们同情苏御,但更敬畏军法。
苏御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大声道:“就依王伙长所言,十军棍,我认罚,现在就行刑。”
他的目光扫过王五张三那掩藏不住得意的脸,心中冷笑。
顾骁死死攥紧了拳头,看着苏御的背影,一股尖锐的心疼混合着无力的愤怒席卷了他。
他知道,这是眼下平息事端、稳住军心唯一的办法。
他不能阻止,甚至不能表现出过多的维护。
“好。”顾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抖,“既然如此,依军法,执行,李校尉,由你监刑。”
“是!”李校尉垂首应声。
行刑的士兵有些犹豫,但在顾骁冰冷的目光和李校尉的示意下,还是取来了军棍。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火把噼啪作响,映照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脸。
苏御褪去了那件招摇的火狐裘,只着单薄的中衣,趴在了冰冷的行刑凳上。
寒风瞬间穿透衣物,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靠,这么冷的吗?
还是这身子太不耐造了?
应该不会吧?
自己这段时间可没偷懒,该练的可一点都没落下过,十棍而已,应该不会很狼狈吧?
苏御暗暗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真不是他怂,而是这具身体确实还不太行。
而且,这可是军棍,玛德,为了哄媳妇儿他容易吗他?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这样好像也还行,自己挨了军棍,崔琰那些狗肯定会送消息回去,到时候就看皇帝与他爹会不会接戏了。
可别让他白挨了这顿打啊。
墨竹和那十名柳家死士拳头紧握,眼神冰冷地盯着行刑者和王五等人,却被苏御用眼神严厉制止。
顾骁就站在不远处,面色冷峻如铁,只有那双紧紧盯着刑凳的眼睛,泄露了他内心的怒火。
秦川站在他身侧,能清晰地感受到主子周身散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怒意。
“行刑!”李校尉哑声下令。
厚重的军棍带着风声,狠狠落下。
“啪!”
第一棍,结实实地砸在苏御的背上。
苏御的身体猛地一颤,牙关瞬间咬紧,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硬是死死咬着牙,一声未吭。
我靠!
完犊子了,这群家伙来真的。
“啪!”
第二棍!
冷汗瞬间从他额头渗出,脸色更加苍白。
顾骁的呼吸骤然一窒,垂在身侧的手握得咯咯作响。
“啪!”“啪!”“啪!”
一棍接着一棍,沉闷的击打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御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颤抖,单薄的中衣迅速被渗出的鲜血染红。
他死死咬着下唇,嘴唇已然咬破,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但他依旧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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