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却完全提不起兴致来,但紧接着她便又再听到曹成的声音,这次的话,曹成是对她说的,“盛夜,你过来。”
“好。”
在往曹成那一侧走去的过程中,盛清越始终目视前方,再未往叶景瑶那侧看过哪怕一眼。
叶景瑶却与她完全不同,她是完全没有望过去,叶景瑶却是时不时就要往盛清越所在的方向看过去一眼。
如此明显的视线,就站在她身边的岳轻衣,哪怕是不想知道也都知道了。
', '')('“景瑶,你跟盛夜老师之间,是不是闹不愉快了?”岳轻衣知道这是别人的事情,她也并不想多问,但叶景瑶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实在难以让她不去担心。
当听到岳轻衣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岳轻衣当即转过头去,思考几秒后如实回答,“似乎是的,我说了不该说的话,让盛夜生气了。”
“朋友之间,如果真是你错了,那就主动去和她聊聊吧,承认自己的错误,这没什么难的,我相信没有什么是沟通解决不了的。”岳轻衣永远是那么温柔,让叶景瑶觉得亲近,却又并非那么容易靠近。
那种气场,叶景瑶形容不准,但她与岳轻衣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其实也已经足够了。
“嗯,我知道了,我会和盛夜好好沟通的。”叶景瑶轻轻颔首,只是朝岳轻衣笑了笑,便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好。”见叶景瑶淡淡地笑着,岳轻衣便柔声催促了一句,“好了,先不要再去盯着盛夜老师看了,在正式开拍之前我们先把这段戏再对一下,虽然你只要负责躺好就好,但我的台词还是挺多的。”
这句完全看穿了她心思的话,倘若说给的对象是盛清越,只怕盛清越现在双颊又该红起来了,但叶景瑶却并未表现出多大反应,只是立即点头,准备好了要听岳轻衣念台词。
她知道岳轻衣说的是事实,自己的确没什么台词,但岳轻衣台词是真的多,接下来一整场戏都是岳轻衣饰演的张龄音坐在昏迷的云端床榻边不停讲着话。
她真的讲了太多太多,讲到现在,讲到从前,讲到这么多年来自己对女儿云端的思念,讲到那些云端不曾参与也不曾知晓的过去。
而正是因为知道自己女儿正处于昏迷中,理应听不见自己的话,她才会将那些深埋心底多年的话讲了出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即便云端正处于昏迷中,但张龄音所说的话,她都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只是她始终紧闭双目面无表情,便很难让张龄音意识到当自己正在说话时,其实她一直都在听着。
这个时候,云端内心本该有有很多很多的情绪,喜悦的激动的悲伤的,她的情绪太过复杂,却都无法表现出来。
“大家准备好了吗,要准备开拍了,准备好了麻烦比个大拇指。”
“好了曹导。”各部门纷纷比起大拇指,示意他们各自的小组都已准备就绪。
叶景瑶与岳轻衣也时刻准备着,等到大家都确认好了之后,曹成自然也就习惯性地看向了她们。而她们也极有默契地朝曹成点了点头。
叶景瑶本躺在床上,示意曹成自己准备好了的时候她特意起身手撑着床沿,从窗帘后探出脑袋望向曹成。
曹成会意,正式开始下午场剧情的拍摄。
若是换作之前,她这番动作定然会成功萌到盛清越。
然而可惜的是,盛清越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始终坐在曹成身旁,似在认真翻阅着剧本。
在躺下去之前,叶景瑶的视线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盛清越身上撇过去一眼,看到的恰好是盛清越埋下去的头。
但她仍是没有表现出多大情绪,原本是如何此刻便又是如何,除了平静还是平静,在她脸上完全看不出起伏。
“好了,开始吧。”
在曹成一声令下,场记拍板,这一场这一镜正式开拍。
当从监视器中确认过叶景瑶的确已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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