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月,你敢笑话我?”温寻的气息还有点不稳,“要不是我戴着口罩,呼吸受限,至于喘成这样吗?”
“那有什么办法?你太出名了,不想被人认出来,就只能全副武装。话说回来,这是不是也说明了,这种度蜜月的方式不太合理?”
“南溪月……你这个时候跟我讨论起合理性来?故意趁我……没力气反驳你,是吧?”温寻气急败坏,
', '')('要不是她这会儿没缓过劲来,非得以牙还牙,把南溪月怼得说不了话。
“我哪有?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偶像包袱这么重的话,接下来的时间里,恐怕要对同样事做好心理准备。”
“南溪月,我得纠正你,这不叫偶像包袱,而是为了给我们免去麻烦,”温寻喘了会儿气,现在总算能勉强和她正常交流,“刚才在罗马广场,你没看到有国内的旅行团吗?”
“好好好,是我考虑不周,”南溪月不想跟她争论,“现在好点没有?”
“好多了,”温寻直起身,长舒了口气,“这一趟爬上来,早饭吸收的能量都要消耗完了。”
“有这么夸张么?”
“谁叫我年近三十,体力大不如前了?”
“……”这是记着她刚才那句话的仇呢。
从塔楼下来之后,两人参观了法兰克福大教堂内部。
这里曾是罗马帝国时期的加冕教堂,也是德国历史最悠久的天主教堂之一。内部墙体呈砖红色,充满了历史的厚重感,一扇扇玫瑰窗将光影变得斑驳陆离,弧形穹顶柔化了空间的线条。
教堂里有许多耶稣受难的浮雕,而最令人震撼的还是中/央祭坛的那一座。在高台之上,还有一台巨大的管风琴,乐手演奏着神圣庄严的曲目,与唱经班的声音交织成最虔诚的祷告。
由于晚上七点一刻要飞回国的航班,因此温寻两人不便去太远的地方,最多只能在市中心一带游览,午餐后参观了歌德故居,便提前回了酒店。
3月17日中午,飞伦敦。
这趟航班飞完,南溪月会在伦敦停留两天的时间,不过这次落地之后,她却破天荒的没有和温寻出门。
因为她感冒了。
就在飞伦敦的前一天,公寓热水器出了点问题,导致她被迫洗了冷水澡,因此第二天飞航班时,身体一直有点不舒服。
到达酒店后,南溪月没有下去用餐,而是在房间里睡了一觉。
她箱子里的感冒药之前吃完了,一直没补,温寻知道后便特意出门替她跑了趟药店。
听到温寻电话的时候,南溪月还有点迷迷糊糊的,手机响了好几声,她才勉强睁开眼睛,拿过床头的手机,接通电话。
“好点没有?”手机里传出温寻的声音,南溪月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嗓子有点不舒服。”
“你房间有人吗?我给你买了感冒药。”
“没有。我同事说要外出,估计回来会比较晚。”
“我在你门外,起来开门。”
几秒钟后。
南溪月拉开房门,看见提着手提袋的温寻站在门口。
见南溪月面色苍白,温寻蹙起眉头,忍不住开口:“一个人可以吗?不方便的话就去我房间。”
“没关系,不严重,”南溪月有气无力,“我吃完药就……”
一只手探上她额头,掌心冰凉凉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温寻眉头皱得更深了:“南溪月,你额头比我手心还烫,不当回事?”
“有吗?”南溪月摸了下子额头,才发现温寻说的是真的。她的额头烫得惊人,很像是发烧。
“你说呢?”
“好吧,我承认,是有一点烫。”
“来我房间吧,我也好照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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