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月从床上坐起,接
', '')('过水杯,缓慢将水喝完,把杯子还给她。
温寻将水杯放回到床头:“温度计给我看看。”
南溪月取出身上的温度计,交给温寻:“应该低了点吧?”
“哪有这么快?”温寻看了一眼,又将温度计给她塞回去,“依旧38度。这两天继续给我乖乖吃药。”
“我知道……”南溪月叹了口气,第一次觉得,被照顾的病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两天时间,在温寻的悉心照顾下,南溪月的烧总算是退了下来。
虽然病还没有完全好,但至少体温回归正常,一点轻微的余症不至于影响到工作。
飞了三天国内航班,一直到3月23日下午,飞巴黎。
南溪月小病初愈,恰逢这趟航班两舱乘客很少,因此飞得还算轻松。
飞机经过波兰时,南溪月进来巡舱,看见温寻桌板上的毛巾,正准备替她收走,飞机却突遇气流颠簸,客舱晃动得厉害。
广播里响起气流颠簸时的播报,南溪月本能地抓住过道的座椅扶手,准备蹲下来,谁知温寻看见后伸手扶了她一把,以至于她身体一个不稳,直接坐到了温寻身上。
气氛一度相当尴尬。
温寻的手臂从后方环着她的腰,就像两条安全带一样紧紧系在她的身上。
南溪月大惊失色,脱口道:“你干嘛?”
温寻被问得莫名其妙:“重度颠簸时,空乘人员可以坐到乘客身上,难道不对吗?”
南溪月:“……我们航司没这个规定。”
的确有部分航司的培训手册里有这样的规定,但大多都是外航。至少南溪月的飞行生涯里,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温寻:“哦。那我松手?”
南溪月别开脸,耳根微微红了:“……你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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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颠簸还没结束,南溪月生怕温寻一松手,自己会从她身上滑下去,丢人现眼。
虽然她们现在的样子……已经够丢人了。
十分钟后。
颠簸结束,南溪月隐隐松了口气,解开安全带……不,是拿掉温寻的手,从她身前站起来。
南溪月清了清嗓子,淡定地说:“感谢这位女士刚才的善意。”
温寻:“……”
这是在挽尊还是在怄气?
南溪月:“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温寻:“谢谢,暂不需要任何服务。不过……”
她顿了顿,放轻了声音:“能否要求空乘在工作期间不要带有任何私人情绪?”
南溪月微笑:“当然可以,前提是旅客也没有针对性的私人情绪。”
温寻正襟危坐:“这是当然。我是文明人,不是捶胸顿足的大猩猩。”
“也不是只有大猩猩情绪暴躁。”
“我刚才暴躁吗?”
“没有。但充满了挑衅。”
“那是为了证明我不是大猩猩。”
“……这倒也用不着证明。”
*
傍晚5点45分,飞机在戴高乐机场降落。
南溪月的过夜酒店靠近机场,距离市区较远,大约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巴黎和国内有7小时的时差,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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