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凊对上她视线,目光平静,瞳孔的颜色比夜色更深,让人难以看透:“为什么这么问?”
', '')('
“只是突然想到。”明明该坦荡的人是温寻,她却避开了那道目光。
“这个答案很重要吗?”
“对,很重要。”
又是一阵沉默。
“当然不包括。”孟凊给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只是。
真的是她想要的答案吗?
她究竟是想得到一个答案,还是在希望有些事从没有发生过?
“没有骗我吗?”温寻声音很凉。
“没有。”孟凊否认。
“一周前,有人看见你和陆邈在元峰大厦一起吃饭。”温寻说。
这句话后,孟凊很久都没有再出声。
“照片我看见了,你不用否认。”温寻又说。
孟凊突然笑了:“所以?刚才在试我?既然都看到了,为什么当时不问我?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是啊,你说得没错。”
温寻唇边绽开一抹苦涩的笑,竟暗含了一抹自嘲,为自己的无可挽回,也为自己的后知后觉。
“一开始我愤怒于你的欺骗,所以那晚我打给你了。在你告诉我你已经睡了之后,我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想好要如何对你开口。于是我没有再找你,我试图给你找借口,说服自己也许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就算你有错,我也是最没有资格来指责你的那个人……但是很抱歉,我做不到。我没有办法继续做一个受益的帮凶。”
“帮凶?”孟凊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突然觉得很讽刺,“温寻,你以为我做了什么?杀人放火吗?”
“林蕴的丑闻是你爆料的,是不是?”
“是,”孟凊坦然承认,“我和陆邈在一起,无非就是商量如何打压林蕴,要怪就怪林蕴命不好,摊上一个只想利用她、勒索她的经纪人。如果不是陆邈,就算我再有心,这件事也不可能成功!”
“无非?孟凊,在你眼里,别人的名誉,都只是你我成名的踏板吗?”温寻突然对眼前整个人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这个人曾是她大学时期最敬佩的老师,最欣赏的舞蹈家,也是她后来最信任、值得托付一切的朋友。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已经渐行渐远到这个地步了?
“在这个娱乐圈里,抹黑竞争对手的事谁家没有做过?这不过是最基本的手段。何况林蕴间接害死南暮雪的事都是真的,我们只是用一点绯闻添油来加醋,这根本不算什么!我是在帮你,也是在帮南暮雪……南暮雪受了林蕴的刺激跳楼,你难道就不恨她吗?”
温寻看向她的眼神分外复杂:“孟凊,我从不知道,你有这么的关心南暮雪。”
孟凊一怔,身体陡然间僵硬住。
“从前在舞蹈学院,你在意就只是我,我说的对吗?”这句话从温寻口中说出,更有些好笑。
那个时候的孟凊,只看中温寻的天赋,南暮雪和林蕴无论多么优秀,对她来说都不过是两名普通的学生。毕竟那时的孟凊是舞蹈界公认的天才,学院最年轻的教师,她拥有的资本足以让她轻视南暮雪和林蕴这样顶尖的学生,仅仅欣赏一个与她同样天赋异禀的温寻。
这个时候拿南暮雪做理由,不觉得讽刺吗?
“为了我所谓的‘前途’,除了陷害林蕴,恐怕还不止吧?在我陪南溪月飞航班的那段时间里,替我推掉何导的片约,并且透露我的行程和感情生活,是想让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