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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晴大概也意识到这一点,不再问下去,视线转向床头:“吃饭吧。”
温寻却道:“至少……现在一切都在变好。”
“是吗?”
“嗯。”
纵使温寻平时再伶牙俐齿,此刻也显得口笨舌拙。
人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总是局促的。
她不擅长用说谎来安慰人,也不擅长和自己的母亲相处。
在这两件事上,她和咿呀学语的孩童没什么分别。
温晴笑了:“好,先吃饭。”
吃饭吃到一半,病房的门被敲响,南溪月推门进来:“温寻,伯母。”
温晴看见她手里提的生日蛋糕,在温寻面前感慨:“看来你有个很在乎你的女朋友呢。”
这段时间里,南溪月若是得空,偶尔也会来探望两人,替温寻照顾温晴。
“回来路上经过蛋糕店,就临时订了一个。”南溪月将蛋糕盒打开,很简易的印花图案,中间写着“温寻生日快乐”几个字。
“等了多久?”温寻问。
“两个小时。我想你不爱吃甜食,伯母也不能吃太多,我们三个多半吃不完,所以就订了一个四寸的。”
温寻捏了捏她脸蛋:“聪明。”
南溪月笑得明媚:“这里不方便点蜡烛,温寻你许个愿吧。”
“嗯……能许几个愿望?”太久没过生日,温寻早就忘了。
“想许几个就许几个嘛。一年一次,当然要把所有愿望都说出来。”
“会不会太贪心啊?”
“才不会。只是许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