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李畅漾脑海里浮现出沈焱柏的脸,于是不自觉地勾着嘴角笑起来。
“啊,好。”Sam红着脸点头。
“作
', '')('品介绍可以用英语说吗?”李畅漾问。
“可以的,您……你想自己用英语说吗?”Sam的眼神都亮了,期待地看着李畅漾。
“没问题,我自己用英语说就可以。”李畅漾给了他一个安抚情绪的笑。
Sam全程都跟着李畅漾,翻译时站在他身后,有人来跟李畅漾打招呼说德语,他就贴近对李畅漾翻译。
虽说是正式场合翻译的正常动作,但李畅漾还是不太舒服,他现在的社交距离公私分明,只能适应沈焱柏跟自己贴近。
于是他尽量用英文回答,来跟他交谈的人如果能说英文,也就很快调整语言,Sam的工作做得比另外几位似乎是西语区的翻译轻松许多。
颁奖典礼轮到李畅漾介绍作品时,他终于能在下方的观礼席看见沈焱柏。沈焱柏坐在第一排,李畅漾全程几乎都是看着沈焱柏讲的。
他自己不知道,因为把太多目光放在沈焱柏身上,他陈述的语气说得难免像讲情话,流利缱绻。
为李畅漾颁奖的,是维托家族的继承人,他毫不保留地表示了对李畅漾作品的欣赏,和李畅漾一起拿着沉甸甸的铜制奖杯合影。
除了维托艺术中心请来的摄影师和到场的媒体,李畅漾瞥见沈焱柏也举起了手机为他拍照。
李畅漾其余哪个镜头也没看,只看了沈焱柏手机的镜头,腹诽自己的做法真的很不职业。
颁奖后,嘉宾们热闹地混在一起,在侧厅的礼堂吃了西餐自助。
沈焱柏和和维托艺术中心的运营团队在一块儿,他带着任务来,跟维托艺术中心谈跨国合作。
维托艺术中心的负责人非常欢迎和界外的合作,但当沈焱柏提及到与瑜市美院的交流合作,他们就有一些政治外交上的顾虑。
要促成合作还需要从长计议。
沈焱柏也不强求,先敲定了维托和界外的合作,后续再慢慢推进与瑜市美院的合作。
他不打算长期留在瑜市美院工作,李畅漾的状态稳定之后便不会再连任馆长,这一点他们之间聊过,李畅漾也赞成。
但既然现在在任,沈焱柏就不会白拿工资,能留下的资源他一定会留下,这是他这个怀疑系统的人,看在爱人的面子上,留给系统唯一的温柔。
谈完公事,沈焱柏开始在厅里找李畅漾。
李畅漾跟一起入围的艺术家们在一块儿,一边吃一边聊天,Sam跟他在一块儿,李畅漾也向其他入围的艺术家引荐介绍Sam,起了话头让Sam讲自己的创作,让他能获得一些除了翻译工作之外的有效交流。
Sam非常感激李畅漾,依赖地跟他寸步不离,沈焱柏找过来的时候,他正红着脸请求添加李畅漾的社交账号。
“找你半天,”沈焱柏打断了Sam,他站到李畅漾身边,胳膊轻松地搭上李畅漾的肩膀,距离亲昵,低头很近地问李畅漾,“吃饱了吗?”
“吃饱了,”李畅漾看见沈焱柏,立刻笑起来,“你的事儿谈完了吗?”
“嗯,谈完了。”沈焱柏看着Sam,问李畅漾,“这位是?”
他当然知道这个男孩儿是李畅漾的翻译,这么没礼貌的询问纯粹出于见不得光的醋意,他倒不以为耻。
Sam见到沈焱柏更激动,有些语无伦次地说自己有多喜欢沈焱柏的作品,也称呼沈焱柏为“您”。
但沈焱柏并这次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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