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刚才开口的那一瞬，付政屿就转过身。
停下的脚步磕在理石地面上，声音不大，但姜野看见他原本漠然的神色竟开始透出一丝锋利的讥讽。
付政屿的瞳色与他截然相反，深得像化不开的墨，落下来的眼神很难形容，不耐也仿佛在看神经病，又或是两者都有。
“怎么了，”
他听见付政屿说道：
“不是都过期三年了么。”
三年......
“老板，诶老板？姜大老板！”
姜野回神，抬头看见思悦快怼他脸上的手掌，
“打老板犯法。”
他捏了下眉心站直。
“......我挥了半天你也看不见啊，”思悦嘟囔了一句，回身指了指抢救床上的女生，
“醒了，人家小姑娘说想见你，你要怎么办呀？”
姜野扫了她一眼往病床走去，“未成年犯法，应该有人联系她家长了吧。”
“......联系了，”思悦跟在姜野后面，他们家老板本来就是靠擦边出名的，现在更是天天男菩萨上身，“怎么突然这么正得发邪，不知道的还以为官方给改造过。”
闻言姜野停下步子回头看了她一眼，给思悦看得一愣，倒是也不凶但...她也没敢再贫。
“姜老板，”
抢救床上的女生很虚弱，但精神看起来还倒是蛮好的，
“不好意思呀姜老板，我不知道我过敏。”
“你还道上歉了，”姜野走到病床边微微弯腰，
“赶紧好，做个过敏源测试，以后可别再因为吃东西出意外了，对了，你下次来的话直接找我，让你免费吃再带点走。”
“哇谢谢姜老板！”女孩虽然虚弱但不影响犯猪瘾，“那我下次把全班同学都给你带来！”
“哎哟那谢谢，”姜野弯了下眼睛，“睡会吧，你家人马上就来了，来了我们再走。”
结果女孩摇了摇头，“不睡，姜老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姜野垂眼看了小姑娘一会，片刻后才道：“问吧。”
“那我说了啊，”女孩捂着嘴咳了一声，“嗯......姜老板一定有过很多女朋友吧？那现在单身嘛？你都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呀？”
“唉我就知道，”姜野叹了口气，“你这是一个问题吗？”
“哎呀……”小姑娘瘪着嘴撒娇。
姜野扫了眼旁边撇嘴偷笑的思悦一眼，有点感慨现在小孩怎么都这么勇，然后摆了摆三根手指，“你今天这么惨，就勉强回答你这三个问题。”
女生使劲点头，姜野伸出手指：“第一没有过女朋友，第二现在单身，第三没有什么喜欢的女生。”
“…………啊？”
女生听懵了，她盯着姜老板这张路上遇到能扭断头的脸，又往下看了看虽然现在严严实实，但在网上完全震撼的身材。
假的吧，不可能，不应该啊，不对劲啊？
“诶，不是......等一下……”女生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从之前的腼腆明显转变出了某种微妙的兴奋，“姜老板你是不是......”
姜野朝她眨了下眼，“已经三个问题了。”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思悦闷声跟在自家老板旁边。
她有点，不，不是有点，简直好奇地想在原地打出八百套军体拳。
可也不敢转头明着看，但怎么整呢忍不住啊，只能一个劲斜着眼睛偷瞄老板。
“要带你回去看看眼科吗。”
“......”
思悦撇了下嘴，然后略微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老板，我能......”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