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弄人一样。
可那大约只是一种没挣扎出结果的逃避。
他想付政屿就在身边,当然想,非常想,怎么会不想,这简直是天大的诱惑。
可有什么资格?
挟恩图报?
这不应该。
是他欠了太多,理应他主动去弥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个占便宜的小人。
可他还没有挣扎出结果,所以按了密码,看或不看的选择权都抛给付政屿。
而那句怎么不回避的质问,大约像是个逃避责任的免责条款。
不是我要你看的,是你非要重新进来的。
多么卑劣和懦弱。
不过他一直这样就是了。
密码锁“咔哒”一声,门开了,但迎接他的没有预想中的热闹。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午后穿过窗户的光线,在地板上投下斜长的影子,平时堆满角落的狗玩具、姜麟随手丢在沙发上的衣服、年糕“哒哒哒”的脚步声全都不见了。
他僵在门口,目光扫过过于整洁的茶几——上面压着一张字条,字迹龙飞凤舞。
他不方便动作,付政屿伸手拿起——
【哥,你要是不好好养伤,回来就把你烤箱卖了换狗罐头。】?
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狗头,旁边用红笔圈了行小字:
【听政屿哥的话!】
姜野听着付政屿逐句逐字地念完,清了清有些紧涩的嗓子,回头看向付政屿,“送到这儿就行了,谢谢屿哥。”
他用良心做了最后的挣扎,然而付政屿像是没听见他话里的逐客令,自顾自地换了鞋,动作自然得仿佛来过无数次,甚至还在他脚前摆好了拖鞋。
“屿哥......”他真有点慌了,虽然知道付政屿向来言出必行,但真到面对即将一同生活的眼前,那种如鲠在喉的亏欠令他更加不安。
然而付政屿完全没理他,径直走进厨房,冰箱里传来玻璃瓶碰撞的轻响,姜野跟过去时,正看见他拿出一个芒果,细细切好。
没过多久叉子、纸巾、温水全备好放到了茶几上。
姜野叹了口气,“屿哥。”
“吃,”付政屿扫了他一眼,“堵上嘴。”
“......”
姜野只好开始吃那颗小芒果,然后看着付政屿又进了厨房,没一会洗菜切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居然还要做晚餐,他还没死心,于是叼了块芒果缓慢挪到厨房门口,“屿哥你今天下午不上班了?不算早退?”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付政屿不算熟练但也很利落的刀工,这个场景看得他有些出神。
然而沉默片刻付政屿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我如果被辞退,就该继承给你送大骨汤那位女士的医院了,再者我已经很多年没休过假了,援藏回来的还没休。”
“.........”
非常硬核的回复,他在心里叹口气,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看是李依墨的微信:
【李依墨:我听说师兄居然休年假了?!姜老板他是去照顾你了嘛?我说这几天怎么坐在你病房门口都抱着电脑赶工呢。】
这样么......
今天是太阳雨,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光线勾勒着付政屿冷硬的下颌线,刀轻轻落在菜板上的声音是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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