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弯弧最凹陷的地方,一条熟悉的纯黑蕾丝带紧紧束缚,细密的蕾丝花纹深陷进紧实的皮肉里,勒出一道微凹的肉痕,他垂眼侧视镜头,青筋突起的手里抓着裱花袋,奶油从指缝间溢出。
付政屿手指悬在屏幕上停顿片刻,视线下移。
【第二条视频】
镜头在桌上,明亮的烘焙间姜野穿着干净整齐的白色厨师服,面前是一块面团,他垂眼朝镜头笑得眼睛弯成半月,双手放下准备去撑桌子,下一秒bgm重音砸下,房间瞬间暗黑。
面团变成了黑色熔岩蛋糕,插着一根燃着炙热火焰的蜡烛,火舌窜高,姜野居高临下的眸子被烛火映得猩红,厨师服变成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纯黑围裙,露出大半隆起的胸膛,沟壑危险的阴影没入围裙边际,撑在桌边的胳膊肌肉隆起,血管青筋一路向下蜿蜒。
付政屿的视线随着手指在屏幕上的滑动,一路向下。
剧烈的反差、滑动的喉结、慵懒的挑逗、被汗水濡湿腰线……
连着翻了几条视频,付政屿的脸色在手机屏幕幽蓝的光线下越来越沉,“啪”地一声手机被反扣在床头柜上。
黑暗中他坐起身,下床,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走到隔壁客厅另一边的房门口,门没锁,他轻轻推开。
姜野侧身蜷在床上,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但被子有一半垂在床下,唯独肚子搭了一点被角。
他知道姜野睡觉不怎么老实,要不是中国人的DNA,肚子上这勉强盖的一点都得没有。
他垂着眸子,扫过长裤和方便石膏的短袖T恤,这时候倒是穿得严实。
屋子的窗帘拉得很严,透不进一丝光线,微弱的光随着门开门关,重新消失。
姜野在一片漆黑中缓缓睁开眼,略微震惊的双眸带着清明。
他根本就没睡着,所以清楚地知道付政屿都对他做了什么。
他低了下头。
因为现在浑身也就只有头能动。
就在刚才,付政屿将他整个被子边缘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地掖进身下,连脖子都裹了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像只捆好的蚕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