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政屿忽然皱着眉松开了钳制住他的手,接着起身拨开他的指头,沉默地端起盘子去了厨房。
什么都没说,甚至连之前执着地不让他继续查探的事都没再警告。
他深深呼了口气,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走回卧室。
好像管用了。
其实不想用此下策的,但出于私心,他更不想对付政屿撒谎。
逼到这份实在没什么招了,不得已利用一下旧情,也着实没想到,就这伤敌一千自损八万的烂招居然还能有效果。
但付政屿大概会更厌倦他吧,下三滥地玷污着本就足够不堪的过去。
他自嘲地嗤了一声。
餐盘在洗碗机里被精细地清洗,付政屿双手撑在灶台理石上,冰凉的表面冷却着掌心的温度。
片刻后他忽然想起来,刚才自己原本是要警告某人的。
他垂眼盯着空茫的理石台面,过了很久很久终于叹了口气。
思绪重新回到陈言那通电话上。
如果他们刚才的臆测是真的,那先不说第三方的殡仪馆,院方会干净么?
如果不干净那在暗处的持刀人就在身边。
可他在这间医院工作了这么久,竟然完全毫无觉察?
而更不敢臆测的,是警方。
现在举报后启动的官方调查,不但要基于程序正义,还要多个体系协同,而警方便是体系之一。
本身官方调查就可能有人力物力有限、信息壁垒等状况,若万一再有某些保护伞的干扰,那么拖延调查、误导方向、通风报信、压制举报等任何一项手脚都能让进程受阻,甚至直接威胁生命安全。
与他来说,如果只有自己,那这些担忧连做梦的时间他都懒得施舍去想,然而现在......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得没有人气,他出来扫视一圈,发现原本餐桌边的人不见了,而姜麟的卧室的门微微掩着,他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被子隆起一个人形,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浅色的头发翘起一撮露出被角。
他走过去,伸手想把被子往下拽一点点,指尖却在被角上方顿住。
这么多天,姜野统共也没睡几个小时,现在如果是真的睡着了,别再被自己弄醒。
停在床边的脚步重新动了,逐渐走远,门合上时发出很轻地“咔哒”一声。
姜野“呼”地把被子从头顶拉下来,闷得他深深吸了口气,却在余光扫见门口的身影时,惊得重重呛咳起来。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付政屿压根就没出门,只是关了个门,面无表情地抱臂倚在门口,看着姜野因为控制不住的咳嗽牵动了肋骨,不知是疼得还是咳的,从脖颈到耳根都红透了。
他这才转身开门出去,片刻后拿了杯水“咔”一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抬手掐着姜野后颈按到眼前,“还装么。”
姜野身形一僵,缓缓抬眼,他自知理亏,没吭声,慢慢伸手拿过水杯,付政屿便松开了手。
他忐忐忑忑地小口抿着水,直到杯子都喝空了,旁边站着的人都一直没有动静。
他悄悄抬眼扫了一下,发现付政屿还一直在沉默地看着他。
付政屿穿着休闲舒适的浅灰色居家服,站着的地方被窗外的日光斜射出一片光斑,身影投在深色的木地板上,上面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