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丝血色,状态好了些,才转身,径直往疗区的方向走没有回头,也没再说一句话。
生气了?
姜野坐在休息椅上,看着付政屿离开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嘴角残留的葡萄糖甜味,
付政屿看出来自己又在隐瞒了。
跟谁打电话说了什么导致状态这么差?明明问了,但自己却转开了话题。
还有刚才,付政屿肯定觉得他没必要道那个歉。
当初付政屿同意拍视频的时候,不可能想不到以后会被人认出来,会被别人拍,既然同意了就说明接受了这一点。
姜野叹了口气。
他还是不想牵扯付政屿,当初已经拖下水了自己的妹妹,如今......
不过,现在能意识到自己的心思,能明白付政屿的不悦,也算进步了吧。他苦笑了一下,撑着椅子,缓缓站起身,往姜麟的病房走去。
可一推开门,他就愣住了。
付政屿正坐在姜麟的病床边,身姿挺拔面无表情,手里拿着的似乎是姜麟的检查报告。
桌上放着给他们的早餐,姜麟正捧着粥碗,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吃得不亦乐乎。
眼眶突然有点酸热。
他按了下眼睛,然后走了进去。
“锅里去喇啦,”姜麟嘴里塞满了食物,说话含糊不清,含糊地朝着他摆了摆手,“寨不归来房都凉啦。”
“吃你的。”姜野指了指她的腮帮子。
看见姜麟他就开始一肚子火,那么大事一声不吭就瞒着。
操。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因为忽然发现自己不也这德行。
一样的嘴硬,一样的喜欢隐瞒。
他扫了一眼付政屿,付政屿在姜麟面前,从来不会给他摆脸色,哪怕心里再不高兴,也不会当着姜麟的面发作。
付政屿听见他的声音抬了抬眼,朝床头柜上的早餐偏了下头,态度依旧清冷却没有了刚才的不悦。
“哦对,这个是思悦姐送来的!”姜麟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指了指床头柜旁边的一个小桌子——
上面放着一个点燃的香氛,淡淡的香气缓缓散开,不刺鼻,很治愈,旁边还摆着一整套没拆封的香氛,看牌子不便宜,“思悦姐人真好啊,怎么知道我不喜欢花的啊,就送了香氛,说能让我身心放松。”
思悦是心细,这也是姜野能让她做副店长的原因之一。
他从来没跟店里任何人说过姜麟的情况,思悦也从来没主动问过,但她不知道从那次聊天的细节记住了姜麟不喜欢花,记着她性子敏感,需要安静治愈的东西。
他拿出手机,给思悦发了一个大红包,但思悦没收,给他回了一句:
【咋的,想当成你给妹妹买的啊,老板你也想太美了。】
姜野看着消息,忍不住笑了一下,思悦学没上多久中专毕业就出来了,但却比很多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更会为人处事。
他回了句:
【年中奖】
没过几秒,思悦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不收不收别吵吵,店里忙死了】
行吧,姜野无奈地笑了笑,刚抬眼,就对上了付政屿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