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政屿抬眸淡淡扫了姜野一眼,给姜野扫回了厨房,就听姜父问道:“小付啊,现在多大啦?”
“三十四了。”付政屿笑了笑。
“哎哟,”姜母
', '')('愣了一下,“我们以为你俩差不多大呢,虽然你一看就比小野成熟,但长得也年轻了。”
“人三十四也年轻呢啊,”姜父不同意地道,“这男人最好的年纪呢。”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姜母有点不好意思地朝付政屿摆摆手,“我这刚才不寻思和小野差不多大的话,那也没比咱姑娘大太多嘛。”
付政屿一听就笑了,抬头一看姜野又拎着菜刀出来了,一脸无语地看着母亲。
“都看我干嘛,”姜母有点不好意思,“这不是看着小付怎么看怎么喜欢嘛,小麟那么...少接触男生,但感觉和你很亲,你说这要是我女婿,哎天呐,那不得乐死我了。”
“哦,”姜野站厨房门口看着付政屿,“女婿的话那也......”
付政屿又看了他一眼,姜野干咳一声,拎着菜刀又转回了厨房。
第46章
“女婿哎不什么女婿,”姜母笑着摆了摆手,“小付啊,阿姨就这么一说,其实我这当妈的也......没大用,这俩孩子什么结婚生子的,都不强求,我就是求着,他们能遇到好人,能平安,快乐,我就特别知足了。”
付政屿抽了张纸,递给姜母,“放心阿姨,他们一定平安快乐。”
“哎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哈哈,”姜母不好意思地接过纸巾,按了按眼角,“小付你这也不知道怎么,就挺让人想跟你多说说话的,感觉是个特别可靠的孩子,唉,我儿子很累,他总是自己......我有些时候都怕他...唉,小付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他。”
付政屿把整盒抽纸推过去,厨房的油烟机持续着不恼人的嗡响,掩盖了姜野母亲哽咽的叹息,他看着倚靠在一起的两人,发丝都过早地染上了灰白。
“其实小野他,”付政屿笑了笑,目光投向厨房的方向,停留了片刻才收回来,“您完全不用太担心。”
他本来没想说太多,但看着姜野父母望向他的眼神,还是继续了下去:
“我因为父母职业的关系,从小就听过、见过太多不太幸运的人生,可小野,他绝对是我这如此多年以来亲眼见过的,最坚韧的人。”
不是安慰,不是场面话。
他的确见过姜野从未对旁人诉之于口的文字,那些痛苦或者迷茫都真实地存在过,但在那些残忍中,他更多的,却是一遍遍看见姜野在无数次地拯救自己。
“我不是说他从来不倒下,”付政屿握着玻璃杯,拇指在沿口轻轻划过,“他也会害怕、痛苦,但小野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更会正视自己的全部。”
他看着姜野父母急切的目光,很简单直白地说了下去:“具体解释的话,是他身体里...好像有一股非常庞大的爱,我不知道源自哪,但在很久之前我就清晰地感受到过,他非常深爱着自己的人生,深爱着很多需要爱的人。”
那股力量源源不断,让他一遍遍让绝望的自己站立,一次次让麻木的别人回暖。
刀刃落在案板上,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姜野正利落地切着青笋,油烟机的声音让他听不见走近的脚步声。
直到付政屿走到身边,他抬头见人就弯起了眼睛,然后往厨房外看了一眼,有些意外,“人呢?他俩又去遛年糕了?今天中午小麟她同学不是刚遛完。”
“嗯,”付政屿应着,目光落在姜野握着菜刀的手上,指节修长,“吃得多喝得多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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