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发出一连串咔咔咔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响,他清了下嗓子弯起眼睛,“屿哥你怎么来了?”
“怎么,”付政屿眼睛一错不错地凝视着他,“怕我来?”
姜野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窗外的天正在落,橘红色的光从橱窗玻璃涌进来,带着落日时分特有的、快要消失之前的最后的温度,落在两个人之间的地面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怕,”他知道这小动作瞒不住,都不用现在,几个小时前网上就有他今天穿这件衣服营业的视频了,于是没有闪躲,就是老老实实地承认了,“但其实也怕你不来。”
说完他转身去关灯,操作台的灯、冷柜的灯、橱窗的射灯,一盏一盏按过去,店里暗下来,只剩门口映着付政屿的那盏还亮着。
他走向门口,付政屿还站在那儿,没让。
“你怕什么,”付政屿的目光向下落在他胸口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重新抬起,“穿都穿了。”
姜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舔了舔唇角,“肯定是怕的,毕竟干了心虚的事。”
付政屿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往前走了一步,“一天了,给别人看够了么?”
“不是的,”姜野退了半步撞到了身后的玻璃门,暮色涌进来,把他们裹在一片暧昧的晕黄里,“我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给你好吃的,就要把周围人都送遍,想穿给你看,还要借着陌生人的光。”
“是么,”付政屿抬手,拇指压在他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浑身一僵,“那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街对面药店的灯箱亮起了来,白光透过乌柏的枝叶碎成一地光斑,姜野反手扣住付政屿手腕,付政屿没反驳,任由他拉着走出店门。
锁咔嗒一声家门开了,屋里没开灯,只有超大的落地窗透进外面的灯火,车流的光影在地板上流动,惶惶亮亮,像把整个城市的喧嚣都隔在了窗外。
付政屿刚踏进这个空间的一瞬,后背就猛地抵上了墙,墙壁的凉意隔着薄薄的T恤传到他的皮肤上,和胸口那个滚烫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66章
姜野的气息落在他的颈侧,不是吻,比吻更轻。
像试探、像确认,更像一种隐忍了很久之后还没得到允许的压抑。
下一秒付政屿掐着姜野的腰调换了身位,姜野被按在门板上。
吻急切而灼热,他闭上眼,感觉到身上那件薄得不像话的东西,被人从肩头往下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得很大。
混乱的步子,从头淋下的热水,交叠着纠缠不清的气息。
付政屿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很低、很哑:“跟我耍小心思。”
姜野没答,他的手指在浴室湿漉漉的玻璃上滑下,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很快便被重新氤氲上来的热气重新覆盖。
“怎么这么野。”
付政屿的手按在他的腰侧,力道收紧,指尖刚好嵌进腰窝,姜野的呼吸重了一下,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过分的动作,还是因为那句带着喘息的话。
“越来越不服管教了。”付政屿从后掐上他的脖颈,严厉地训斥着......
姜野睁开眼,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的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像一个巨大的、透明的盒子,远处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缓缓流动,红色的尾灯和白色的前灯交织在一起,在这座城市的高楼之间紧密的交融。
他能在这深重的夜里看清付政屿的轮廓,那双浓沉的眸子在暗处格外的深,像一潭被人砸进去一颗石头、波纹还没散尽的海面。
姜野埋在他颈间,呼吸灼热,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的直白,指尖用力摩挲着付政屿的后背,“屿哥,我渴太久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