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桎梏,空气里漫开温热的气息,缠绵的声响被风声温柔裹挟,私密又缱绻。
阳光在床尾慢慢移动,从床单爬上被子,从被子爬上墙壁,呼吸渐渐平复。
姜野半阖着眼,看着付政屿,唇角的笑是懒洋洋的餍足,“今天怎么难得这么温柔。”
付政屿扫了他一眼,手掌用力掐下他的腰侧,“说得好像你没爽到一样。”
“那还挺难的,”姜野低笑出声,眼睛弯了起来,“说实话吧,屿哥其实你是不是特别担心我,感觉我现在特别脆,太用力就该碎了的那种。”
付政屿没有答话。
沉默就是答案。
见他不语,姜野笑得愈发嚣张,“其实我心情一直都还行,你担心的那些消沉、难过我统统都没有。”
他语气坦然,手指握紧付政屿指间,“这几天我可能话不多,是因为一直在想办法,脑子转得太快,状态上就有点节能。”
付政屿闻言,仔细打量着他的眉眼,“但你现在的状态看着倒是完全不节能了。”
姜野笑了,“因为不需要了,刚才突然就想到办法了。”
付政屿闻言,抬手掐住他的下巴,拇指抵在下颌线上,迫使他抬眼看向自己,“刚才那种状态里,你居然还有能溜号的精力?”
“怎么会,”姜野被迫仰着头,但笑得狡黠,“哪有精力溜号,就是最后突然灵光一现,一下就通了,文思泉涌。”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上下一起泉涌。”
付政屿闻言撒开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没忍住还是被他逗笑了,“那你说说看,是什么办法?”
“嗯......”姜野坐起来,靠在床头,没有立刻回答,“目前还只是一个初步的思路,完整的策略还需要我静下来梳理一下,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他决定下午同付政屿一起出门,但付政屿并不是很赞同,“店附近人多眼杂,不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