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 '')('什么?
温枕秋微微蹙起眉头,心里升起一丝疑惑。
他抬起头,直视梦境中那轮并不刺眼的虚幻太阳,光线温暖却毫无温度。
迈开脚步,在林间漫无目的地行走,踩过厚厚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周遭越是美丽宁静,异样感就越是鲜明。
那鬼东西……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掠过心头,他刚想加快脚步——
忽然,身上猛地一沉!
时隔多日,那种熟悉又令人战栗的粘腻触感再次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带着无形的重量,将他紧紧环抱住!
对方的力道之大,几乎要勒进他的骨血里!
是“鬼”来了。
温枕秋没有挣扎。
在梦里,在这个男鬼面前挣扎往往是徒劳的。
他放松身体,任凭那片浓郁的阴影将自己完全笼罩。
阳光明明还从头顶的枝叶缝隙间洒落,可他却仿佛坠入了一团独立存在的黑色雾气中心。
周遭的光线暗淡扭曲。
一个高大模糊的影子紧贴在他背后,手臂环过他的腰腹,头颅深深埋在他的颈窝。
这一次,“他”靠近自己,并没有带着某种扭曲探索欲地对他做些什么。
只是这样抱着,沉默地抱着。
温枕秋侧过头,试图看清贴在自己颈侧的脸。
在虚假的阳光下,在一片燃烧的枫红里。
依旧是模糊不清的轮廓,只有一片深沉的阴影,和阴影中隐约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激起细小的颗粒。
时间似乎在梦境中失去意义,直到左臂缝合的伤口处,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他从睡梦中缓缓睁开眼睛。
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了几秒,才看清天花板上模糊的轮廓。
他皱紧了眉头,第一反应是看时间——凌晨三点刚过。
这次居然半夜就醒了?
以往,即便做那些光怪陆离的“男鬼梦”,总能一觉到天明。
可今天……为什么?
是因为医院打过的麻醉剂药效彻底过去了?
还是因为服下的止痛药里有某些成分影响了睡眠结构?
抑或是……伤口本身的疼痛,终于穿透了药物的屏障和梦境的滤镜,强硬地将他拽回现实?
他不确定。
温枕秋在黑暗中缓缓翻了个身侧躺着,回想刚才的梦境。
但是牧云决……今晚在搞什么?
以往的梦境里,“他”虽然阴魂不散,但从未像今晚这样……
只是纯粹地拥抱,那种感觉,不像是在索取或标记,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害怕失去自己?
这个念头突兀地跳出来,让温枕秋几乎要嗤笑出声。
对于牧云决那样一个隐藏在暗处,享受着窥视与操控快感的变态而言,自己不过是他满足欲望的客体。
一个可供观察和摆布的“化身”。
梦境的内容本就由他一手操控,他想演出什么样的戏码,全凭他当时的心情。
说不定,今晚这出“深情守护”的戏,就是演给自己看的?
难道……牧云决已经察觉到自己发现了端倪?
不,应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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