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塞缪尔依然输了。
他承认自己有点故意放水的意思。
因为他发现自己更享受看温朝赢了的表情,那种毫不掩饰的快乐。
之后他们玩遍了各种对战游戏,最后停在了一台大型体感射击游戏机前。
屏
', '')('幕上显示着僵尸围攻的场景,需要玩家用光线枪射击。
“这个!”温朝眼睛发亮,“我一直想玩这个,但一个人玩没意思。”
塞缪尔看了看那台需要双人合作的机器,又看了看温朝跃跃欲试的表情:“你会玩?”
“看别人玩过!”温朝拿起一把光线枪,笨拙地调整握姿。
“反正就是开枪嘛,有什么难的,竞技类型的电脑游戏我玩过不少!”
塞缪尔笑了笑,拿起另一把枪。
游戏开始,僵尸从四面八方涌来。
温朝看似沉稳的开枪,但命中率低得可怜。
“怎么打不中啊!”他懊恼地喊,又开了一枪,依旧打偏。
塞缪尔那边已经轻松解决了好几个僵尸。
他侧头看了温朝一眼,发现少年的握枪姿势完全不对,手腕太僵,视线也没跟上。
“手。”塞缪尔忽然开口。
“嗯?”温朝转头,还没反应过来,塞缪尔已经站到了他身后。
男人的手臂从两侧环过来,握住了温朝持枪的手。
温热的胸膛几乎贴着他的后背,呼吸扫过他的耳廓。
塞缪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清晰:“手腕放松,视线跟着准心走,别急着开枪。”
温朝整个人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塞缪尔掌心的温度透过手背传来,能感觉到男人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能闻到那种清爽又带着点冷冽的须后水味道。
空气突然变得稀薄。
塞缪尔带着他的手缓缓移动枪口,对准屏幕上的一只僵尸。
“像这样,瞄准……然后……”
他轻轻扣着温朝的手指按下扳机。
“砰!”
僵尸应声倒地。
“看,”塞缪尔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很简单。”
温朝的耳朵烫得要烧起来。
他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塞缪尔的手还覆在他手上,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让他的心快要跳出胸腔。
“继续?”塞缪尔问,但没有立刻松开手。
“……继、继续。”温朝声音发颤。
接下来的几分钟,塞缪尔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
他从背后环抱着温朝,手覆在温朝手上,带着他瞄准、开枪。
每一次扣动扳机,温朝都能感觉到塞缪尔指尖的力道,每一次移动枪口,都能感觉到男人手臂肌肉的牵动。
太近了。
近到温朝能数清塞缪尔呼吸的频率,近到他仿佛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在嘈杂的游戏音效中重叠。
而塞缪尔这边,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怀里的少年身体紧绷,耳尖通红,他能感觉到温朝轻微的颤抖。
不是害怕,是紧张,是那种青涩的,不知所措的悸动。
这种反应太真实,太……纯粹。
纯粹到让塞缪尔心里的警铃疯狂作响。
他不该这样。不该这么靠近,不该让这种亲密感滋生,不该让自己沉浸……
可他没放手。
直到一局游戏结束,屏幕上跳出“胜利”的字样,塞缪尔才缓缓松开手,退后一步。
“会了吗?”他问,声音比平时低。
温朝抱着光线枪,愣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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