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最可能的地方只有一个——
温枕秋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天花板的中央空调通风口上。
方形的通风口栅栏,围着一圈有三个方向都能正对着床。
他不清楚具体在哪一个方向。
也有可能……三个方向都有。
目前已经确定的位置有两个。
书房的书架角落,有一个正常视角绝对无法看见的针孔摄像头。
还有就是客厅里的那盆加百列。
真是讽刺。
一个监控设备,带着天使长的名字。
温枕秋需要找个牧云决不在的时间,好好把整个房子检查一遍,确认到底有多少个摄像头,分别装在什么地方。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对方的镜头下,选择最合适的角度表演。
黑暗中,温枕秋的嘴角缓缓勾起。
另一边,1002室。
牧云决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他哼着的歌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系了件浴袍,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膛。
没有那两个傻逼在场。
今天晚上的晚餐堪称完美!
温枕秋来了,只来了他一个人。
他们坐在餐桌两边,温枕秋给他夹了菜。
虽然只是一块排骨,但牧云决觉得那块排骨在发光。
温枕秋对他笑了,不止一次。
那种温和的,带着点纵容的笑,只对他一个人。
整个晚上,温枕秋只跟他一个人说话,目光只落在他身上。
满足。
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满足感,像温暖的潮水一样包裹着他。
牧云决擦干头发,走进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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