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那呼吸声清晰又模糊。
清晰得仿佛就在耳畔,温枕秋甚至能感觉到气流扫过皮肤时细微的战栗。
却又模糊得辨不清具体方向,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包裹在窒息的潮热里。
梦里的阴湿男鬼今天格外热情。
不,或许不该再叫他“男鬼”了。
温枕秋在混沌的意识里眯起眼睛,眼尾泛着红晕,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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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在看不见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像被雨水反复击打的树叶,颤巍巍地挂在枝头,下一秒就要坠落。
他大概知道,为什么今天会这样。
是他主动环抱住牧云决的腰,靠进对方怀里,说“这是我男朋友”。
那句话,那个动作,那种亲昵。
他给躲在暗处的“鬼”喂了太多不该喂的欲望。
不过,光这么一点刺激,就失控成这样?
温枕秋在梦里几乎要低笑出声。
还真是……高看他了。
身体越来越热,汗意从脊背渗出,可奇怪的是,背后却传来一阵舒适的凉意。
意识开始涣散间。
他模糊地想到了第一次见到牧云决,跟这个新邻居打招呼的那天晚上……
对方也是这样,分外热情。
同一时刻,1002室。
牧云决猛地扯下耳机,丢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整个人向后重重靠在椅背里,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连握着鼠标的手都在轻微颤抖。
他喘着气,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但那些声音……
那些细碎的,带着钩子般的喘息声,还残留在他耳膜里,钻进大脑,啃噬着他的理智。
牧云决闭了闭眼,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笑。
不行。
哪怕明知是演戏,是拿自己当挡箭牌。
还是让他一整天都处在一种难熬的亢奋里。
太痛苦了。
第一次如此亲密的触碰到他,哪怕是个拥抱,温热的身体靠在他怀里,呼吸扫过他颈侧时。
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忍耐力,才压制住那疯狂膨胀的欲念。
他像只偷到了顶级奶酪的老鼠,躲在阴暗的角落里。
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那块奶酪啃咬出密密麻麻的孔洞,留下自己的气味,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太贪心了。
牧云决抬手捂住眼睛,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他知道自己太贪心了。
温枕秋只是随手丢给他一块糖纸,他却想要整座糖果工厂。
那个虚假的称呼,像烧红的烙铁,在他心里烫出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
所以今晚,他几乎是掐着时间,在确认温枕秋睡着的下一秒,就迫不及待地入他的梦。
而温枕秋的反应……
牧云决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今晚的他,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配合。
温枕秋的反应像一根羽毛,在他本就脆弱的神经上来回刮擦,逼得他一次次加重梦境的力度,想要听到更多,更失控的声音。
他取悦了温枕秋。
至少在这个由他编织的梦境里,温枕秋似乎很满意他的伺候。
“哈……”
抑制不住的笑声最终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牧云决放下手,从椅子上站起身。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持续的兴奋而疼痛。
但他并不在意。
他走到阳台,推开窗户。
冬夜的寒风瞬间灌进来,吹散了一室的燥热。
他眯起眼,看向对面那扇黑暗的窗户,1001室。
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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