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立刻流淌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一如既往地好听,带着能抚平一切焦躁的魔力。
“嗯,声音真好听。”他低声自语,满足地喟叹。
然而,他闭上眼睛时,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也恰好地遮掩住了眸底深处,那一闪而过近乎偏执的独占欲。
梦境如约而至。
天气依旧晴朗得不真实,枫叶林被阳光镀上温暖的金边。
但那团始终看不清身形的存在,今日却显得格外粘稠沉重,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它的视线死死地钉在温枕秋身上,不再是单纯的凝视,而是夹杂了一种近乎绝望的气息。
它似乎一直在低声诉说着什么,嘴唇不断开合,声音却像是隔了厚重的水层,模糊不清,无法辨识具体的字句。
梦境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温枕秋虽然听不清内容,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话语里汹涌的情绪。
是在卑微地祈求,是在痛苦地忏悔,是在绝望地……索取某种回应或确认。
那个“男鬼”,正在向他索取。
温枕秋平静地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对方。
他无法理解,或者说,不愿去理解,对方究竟想从自己这里索取什么。
今天的梦境比以往更加混乱而无序。
他走到林间那张长椅边,坐了下来。
姿态从容,仿佛不是在光怪陆离的梦境,而是在自家后院晒太阳。
那团模糊的身影立刻跟了过来,几乎是匍匐着,蜷缩在他的脚边。
有什么冰凉而黏腻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攀附上了他的小腿。
温枕秋低头。
是它的手。
它的手带着非人的凉意,却又在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诡异的滚烫。
温枕秋没有挣扎。
它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低下头,将滚烫的唇印在他的小腿内侧。
一个吻。
接着,又是一个。
湿漉漉的,灼热得仿佛要在他皮肤上留下烙印。
他哭了?
温枕秋垂下眼眸,冷漠地看着它。
不给予任何反馈,不回应,也不抗拒,就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像,静默地注视着信徒狂热的朝拜。
在阳光明媚,枫叶如火的背景下,这个模糊的存在跪在自己面前,用最卑微的方式,试图挽留,或者说……
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自己束缚在他的梦境里。
温枕秋眯起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施加了一点现实的压力之后,今夜的梦境,果然变得更有意思了。
他这种毫无反应,近乎漠然的态度,似乎极大地刺激了对方。
无形粘稠触感的“物质”开始不安地涌动,更加紧密地缠绕上他的腰肢,带着一种焦灼的,试图引起他注意的力度。
温枕秋依旧沉默,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男鬼”似乎颤抖得更加厉害。
那双冰冷又滚烫的手,落在了他的腰侧,模糊的头仰了起来,“望”向他。
即使没有清晰的五官,温枕秋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啊,他明白了。
牧云决想取悦他。
在现实里,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