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跑进房里将人背出来,出了院子很远,老刘氏还站在厨房门口,望着那只空碗发呆。
她好像,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
“刘老根,出来!”玄弋一脚将虚掩着的房门踢开,寻着把椅子就将人丢了上去。
“哎哟祖宗诶......”正在屋里
', '')('生火准备做饭的刘老根,连头都没回就哎哟一声。
“我说祖宗啊,你就不能有一次别踢我的门吗?它都已经关不严实了,晚上很冷的你知不知道?”
刘老根起身看了眼玄弋,边数落着边心疼的检查自己的房门,看着下面已经翘起来的门板,心都在滴血。
玄弋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往旁边用树墩做的凳子上一坐,指了指那个被自己抢回来的男人,很不耐烦的开口:
“给他看看,他腿上应该是箭伤,看那腐烂的样子,可能是有毒。”
说着,他又看了看刘老根正在心疼的房门:“一张门板而已,你给他看看,我等会去给你整张新的换上,保证冻不死你。”
刘老根本来就有点生气,又听见玄弋那毫不在乎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的轻松,你除了会吃会打人,你还能干嘛?”
“还整张新的换上,就凭你?”
气归气,对于这个傻乎乎的混小子,刘老根还算包容,毕竟平时这村子里需要搬啊抬的,还是全靠了这个傻大个。
“你啊,我也不指望你给我换张门,只要以后别再踢它,我就谢天谢地了。”
刘老根叹了口气,认命的开始给那人检查,关于这傻小子抢了个男人回去的事情,他也有听说。
其实,这傻小子的情况,搞个契兄弟过完这后半辈子也不错,毕竟这村里的姑娘,也没人愿意嫁给他。
倒是有个村长家的傻姑娘吧,这傻小子还看不上。
见刘老根在给那人检查,玄弋也就没再说话,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坐着。
等刘老根检查完之后,玄弋刚准备开口询问,就看见刘老根一脸怨怼的盯着自己。
“你这什么眼神?”不知道为啥,玄弋被盯得有些心虚,还以为刘老根看出了什么,声音都小了许多。
他已经尽量去模仿原主的神态与脾性了,难不成还是被看出来了?
刘老根冷哼一声,气鼓鼓的甩了甩胳膊,玄弋总感觉他是想敲自己两下,可能是因为害怕被打,所以只能甩自己胳膊。
“小三啊......”
过了良久,刘老根突然有些犹豫的来了这么一句,直接将玄弋听麻了。
小三???
刘老根可没注意到玄弋的神情,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我只是个赤脚大夫,你要是被什么蛇虫鼠蚁咬了呢,我还能勉强治一治。”
“可你媳妇儿这是特制的毒啊,剧毒,伤口那里也都腐烂了,我可治不了。”
“他现在还能喘气都算是奇迹了,你还是赶紧背回去吧,我治不了。”
刘老根一边摇头一边摆手,看那样子似乎还有点可惜与于心不忍。
玄弋皱了皱眉,也顾不上什么称呼了,转眸看向那还昏迷不醒的男人。
自己占了原主的身子,如果不是因为原主那奶奶,他很可能昨天晚上就离开了,压根都不会多看这男人一眼。
可如今因为那老太太,玄弋做不到对其不管不顾一走了之,不然昨天晚上也不可能一夜没睡,就是在反复纠结要怎么办。
看那老太太的态度,似乎对这个男人还挺满意的,自己如果不管,老太太肯定不会同意。
可是这管......
怎么管?
他又不会解毒!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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