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氏连走路都费劲,就更别说端着碗药了,所以看见玄弋出来了,就匆匆开口喊,想让玄弋来端过去。
“你站那别动,我出去把水倒了就来。”玄弋头也没回的出了院子,再回来时,发现老刘氏竟真的站在原地等。
玄弋将桶放在一旁,走到老太太身边接过药碗,老刘氏刚想开口,玄弋却抢先一步:
“忙一上午了,我饿了,您去煮饭吧,我会给他喂下去的。”
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了,老刘氏见状脸上顿时就笑开了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三儿不抵触那孩子了,这就说明俩人还是能处的,再不济,那也肯定不会像三儿说的那样,变成仇人了。
还是那句话,玄弋知道这老太太有想法,并且想法还不少,但是他不在乎这些。
说的好听点呢,他在替原主尽孝,等这老太太寿终正寝。
说的不好听呢,就是在等老太太哪天嗝屁,他一个人天高海阔的,哪不逍遥,哪不快活?
来到房间里,玄弋看了看碗里的勺子,又看了看完全没有反应的男人——
果断伸手捏住其脸颊两侧,迫使他张开嘴,让他的头微微后仰,便直接用碗对着嘴就往里灌。
虽然动作看上去很是粗鲁,可灌的并不快,不然就算不呛住,也会因为吞咽不及时而回流。
他可不想再给他擦一次。
喂完药出来,老刘氏还才开始刷锅,米也没看见在哪,玄弋不由得出声:“没有米吗?不煮饭?”
老刘氏手中的动作一顿,没好气的抬头看他:“一年到头你吃过几粒米你不知道吗?”
玄弋语塞,忘了。
“那我们吃什么?”
“还能吃什么?那边还有两根玉米和小麦粉,给你蒸俩馒头,煮根玉米算了。”
老刘氏指了指门后的角落,“这俩日你也没去打猎,前些日子换的面粉和糙米都吃完了。”
这家里毕竟多添了张嘴,总归是需要吃东西的。
这混小子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吃。
老刘氏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起刚刚这臭小子的表现还可以,也不想再总追着他念叨惹人烦。
毕竟三儿现在不傻了,不像以前,事事都需要她来念叨上好几遍才能记住了。
玄弋看着角落中的两根玉米久久无法回神,他知道这家里穷,可是......
原主记忆里,他很会打猎的啊。
只要进一趟山,最少都能带回来两只野鸡,偶尔还能整两只袍子野山羊等等......
这些东西拿去镇子上卖一卖,买点米粮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吧?
怎么这家里能没有一粒米呢?
“我之前打猎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呢?你是跟谁换的粮食?没有去卖吗?”
玄弋不理解,所以只能问。
老刘氏闻言却是叹了口气,“我自然是跟村里人换的,你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给你钱你也数不清。”
“我这腿脚又走不动,谁去卖?”
她也知道别人给的那些东西,根本就抵不上三儿打的那些猎物,可是她能怎么办呢?
你不换,就连那些东西都没有,换了,至少能保证祖孙俩不被饿死。
刚开始,她也不愿意,宁愿拿回来自己吃,可那也不可能总吃啊。
最终,还是只能去找他们,碰上心好的,或许能给你几粒米,面粉,几两肉。
碰上不好的,只会是坐地起价,越来越抠搜,有些过分的,几乎相当于明抢了。
可是为了活命,老刘氏也没办法,只能受着,这就是现实。
听完老刘氏的话,再回想一下记忆里那些画面,玄弋也算是明白了原因。
见老太太在忙,情绪似乎也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