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穆玄祁印象中,自家老爹第一次对他动了真火。
穆颂年
', '')('狠狠地盯着他,攥紧的拳头无时无刻不在彰示着他此刻的怒火。
若,祁儿只是他穆颂年的儿子,或许这个法子并没有那么的糟糕。
可,祁儿是皇子啊,是圣上唯一的儿子,这件事,不管怎样都不可能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穆玄祁垂眸,掩去了这些年在生死边缘磨炼出的戾气,视线落在自己腰间玉佩的流苏上,指尖缓缓拨弄而过。
旋即,他缓缓抬眸,眸中笑意不达眼底:“爹,如你所言,任何事都可以再商量,唯独这件事,不行。”
“你!”穆颂年气急,扬起的手在空中顿住,颤抖的臂膀上,是即将压制不住的怒火。
纪予欢忙伸手将穆颂年的手拽住,一边使着眼色一边将人往后拉,穆颂年喘着粗气,眼眸似是要喷火一般死死盯着穆玄祁。
“颂年!”纪予欢实在拗不过,只得加重了声音喊道:“冷静!”
“欢儿,他......”穆颂年低头望着纪予欢,脸色难看至极:“圣上那边......”
“颂年!”纪予欢怒声打断了他的话,面色同样难看:“孩子还在这,你先冷静!”
穆玄祁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对于他们的各种隐瞒,他早就习以为常。
以前他也曾追问过,为何什么事都不告诉自己,可他们总有各种理由来糊弄他,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再问了。
将穆颂年安抚好后,纪予欢才转身走到穆玄祁身侧,放缓语气:
“祁儿,你能不能告诉娘,对于玄弋,你是真心欢喜,还是只是利用?”
穆玄祁抬眸,笑意凝结在眼底,“有何区别?”
第75章你来真的?
纪予欢见状强行扯出一抹淡笑:“自然有。”
“欢喜取决于往后一生的选择,若只是利用......”
“此事倒也并非全不可为,但娘亲希望你换个人,毕竟玄弋救过你,帮过你,你怎可再去利用他?”
“我不会利用他。”不知为何,听见纪予欢这么说,穆玄祁顿感怒火中烧,直接出声,声音也无意识的冷了几分。
“娘,这种话以后不可再说,特别是在玄弋面前。”他沉下脸,神色微寒。
纪予欢被他这模样吓到了,在她的印象中,穆玄祁似乎还是六年前那个天真的孩子。
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愿意学,说什么他都是“不知道,听不懂”的孩子。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刚祁儿的神情,语气,似乎都含着淡淡的杀意。
虽然很浅,可纪予欢也是从尸山血海中走过来的,又怎会分辨不出?
也是这时,她才想起了穆玄祁之前说的那些话,他出去的这六年,并不是去游山玩水的。
他之前也说过,他去了军营。
所以,这些都是真的?
一开始,纪予欢只当孩子要面子,所以才会说自己去了军营,却没想到......
这似乎,是真的。
“你怎么跟你娘说话呢?”
穆颂年因为离得远,所以并没有看到穆玄祁的神色,见纪予欢不说话了,还以为是被气着了,顿时就怒了。
纪予欢被他的声音惊醒,抬眸定定的望着穆玄祁:“你当真决定了?”
穆玄祁眼神略有缓和:“娘,我不会胡来,请您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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