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骂着,目光却像被什么东西牵着似的,不由自主地往那细长的匣子上飘了飘。
又不自觉地往下挪了挪,落到了自己的大腿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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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位置。
刚才,被一根不知羞耻的手指头,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他像被烫到似的飞快收回目光,耳朵尖红得能滴血,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批折子。
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他刚刚……竟然又支棱了。
没跟那个狗东西接吻,也没被那个狗东西那样那样,就只是......被那个不知羞的狗东西碰了一下大腿根,隔着衣料,就一下,轻轻地戳了一下。
然后他就支棱了。
而且支棱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厉害。
顾临渊手里的笔顿住了,墨在折子上洇开一个小小的圆点。
他缓缓低下头,面无表情地又看了自己一眼,再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望向门口,影七消失的方向。
沉默了片刻。
在心里,面无表情地得出结论:
……完了,这不中用的玩意儿,怕是让他摸出记忆了。
然后他的脑子更停不住了,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拉都拉不回来。
他又开始想:早知道还能这样,当初就应该找个女的,给他那样那样——
停。
顾临渊。
你清醒一点。
你最近是不是真的疯了。
这又都跑哪去了?
堂堂王爷,背地里琢磨这种事儿,传出去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再说,哪个正经女的能像那个狗东西似的又不要脸又不知羞?一进门就往人脚边扑,上来就扯袖子,张嘴就是“严丝合缝”,抬手就敢戳大腿根......
等等。
他怎么又想到狗东西身上了。
顾临渊强行掐断思绪,把笔一搁,起身便出府去了。
既是散心,也是躲。
躲今晚那顿“十全大补餐”。
是的,伍昭到底没让厨房改菜单。羊肉、鹿肉、韭菜,一样不少,还得配上枸杞茶。
....
此刻伍昭正坐在屋里听八卦,花生剥得嘎嘣响。
“真的假的?”
“真的!”葡萄压低声音,“咱们院子里的翠儿亲眼看见的!她一大早就往主院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出来的时候魂都丢了,整个人飘着走的。怕是被王爷训了。她一个大个儿的妾,大清早闯主院,能有好果子吃吗?”
葡萄剥了颗花生塞进嘴里,又凑过来,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不过王妃,奴婢去打听了一圈,您猜她为什么去主院?”
伍昭:“为什么?”
葡萄往前探了探身子,整个人都快趴到桌上了,声音压到了最低档:
“就是前个,前个您不是逼着王爷去后院嘛,奴婢亲自去送的。可据说啊......奴婢前脚刚走,后脚王爷就进了竹林,而且是跟个暗卫!”
她顿了顿,“李侧妃亲眼所见!”
伍昭眼睛瞪得溜圆:“你的意思是......他真的喜欢男的?”
葡萄吓得赶紧往回缩,两只手直摆:“奴婢可没说!从来没说!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你没说但我听见了。”伍昭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品了品。
然后她放下茶杯,幽幽地来了一句:“他要是真有个喜欢的男的……也挺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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