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南六那长相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清秀周正。可殿下这句话一出口,他竟无话可说。毕竟跟某些小白脸比起来,南六确实……差了那么几层意思。
不知怎的,江寻心里忽然有点替南六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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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时自顾自地嘀咕:“但也有可能人已经走了。老四嘛,把一切抹平,不过眨眼的事……要么就是那个暗卫?但暗卫?不太可能吧。暗卫营里都是些什么人?”
他越说越嫌弃,眉头拧成一团,“一个个面无表情,跟门板似的,能看出什么风花雪月来?”
话音未落,书房门外竟猛然炸响了內侍松柏的声音——
“殿下,宰相大人求见!”
这一嗓子,真可谓平地惊雷,差点儿把顾清时和江寻的魂儿给炸飞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四目相对,瞳孔齐齐地震。
为什么?还不是怕刚刚那些话被人听了去。
江寻的手已经本能地按上了剑柄,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殿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顾清时却只是抬了抬下巴,朝房门方向点了点。他倒没太慌,毕竟松柏是打小跟着他的老人了,就算真听到了什么,应该......也无妨吧?
江寻读懂了他的意思,缓缓松开剑柄,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书房的门,面上恢复了一贯的波澜不惊:“把人领来吧。”
“是。”松柏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走得稳当,步子不疾不徐,面色如常。
可心里,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一浪高过一浪,险些将他那点定力拍得粉碎。
四王爷喜欢男的。
四王爷竟然喜欢男的。
松柏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反复咀嚼这几个字,每个字都像一颗惊雷,炸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忽然,他脚步猛地一顿。
他弟弟和妹妹,如今可都捏在二王爷手里。二王爷说过,太子殿下这边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得如实禀报,一字不落。
那这事……说,还是不说?
....
另一边,顾临渊的马车已驶出城门。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不紧不慢的“咯吱”声。午后的阳光铺在车顶上,看着暖洋洋的,可车辕上坐着的那两个人,中间的空隙,别说塞个人,塞只羊都绰绰有余。
南六的手却精准地拧在北七的耳朵上。
从王府门口一直拧到城门口,到现在都没撒手。
北七早已懒得看他。
南六自然也不稀罕看他。
这人今天办的叫什么事?
南六心里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跟念经似的。越想越气,手上不自觉地又加了两分劲。
北七终于扛不住了,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一边揉着通红的耳朵,一边嘟囔:“行了行了,都出城了还拧,拧掉了你赔啊?”
南六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平:“赔得起。你那耳朵又不值钱。”
“你——”北七噎得脸都绿了,气呼呼地把脸别向另一边,“你懂什么?我当时真的很慌!”
南六没说话,直接啪的一掌拍在他脑门上。那巴掌翻译过来就是:你慌什么?你是没见过太子还是怎么的?
北七猛地把脸又别回来,嚷道:“再说了,我也没喊什么啊!我就喊了声‘王爷,太子殿下要去寝殿了’,这有什么问题?只要太子殿下不多想,不就行了?”
南六看他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马车里,顾临渊面无表情地坐在坐垫上。外面的对话一字不漏地灌进耳朵,他闭了闭眼,权当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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