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埋了,毁尸灭迹一条龙。他就是冲着这事来的。
他一定在想,那两个倒霉蛋被你抓了,趁着还没被剁成馅儿,赶紧来领回去。来晚了,就怕只能领回去两双鞋了。
所以才觉都不睡,大半夜地跑来了啊,哥哥!
顾清时确实是来要人的。
一个时辰前,本该是他的人换班的时辰。可左等右等,先前那两个人愣是没去交接。
江寻心里一琢磨,咯噔一下。
坏了,这肯定是露馅了呀,被四王爷给逮着了呀!
于是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一个劲儿地催顾清时赶紧来要人。
“殿下,自己人啊!在自己人手里折两个人,那天理不容啊!”
顾清时被念叨得脑仁疼,想想也是这个理,于是就来了。
可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自己弟弟的马车,正围着自己的府邸,一圈一圈地转,跟拉磨的驴似的。这不,刚转回来。
此刻,顾清时已下了马车,身姿笔挺地立在车旁,负手望月。
月是挺好的月,又圆又亮,可他心里那点烦躁劲儿,比天上的云还厚。
他想:这看来啊,那个小妖精在弟弟车里呢。要不然怎么到了家门口还不下来?转什么转?赏夜景呢?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一抽。
就是不知道那个小妖精,他弟弟肯不肯领下来给他瞧瞧。他可是已经相当于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他问的那句“有心上人”,不就是在捅窗户纸吗?
他弟弟又不是傻子,不可能不懂。
顾清时又等了一会儿,耐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
心里忍不住嘀咕:在马车里干嘛呢?磨磨唧唧的,都到家门口了还不下来,是里面比府里舒服还是怎么着?
难不成——
念头到此戛然而止。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像被人往衣领里塞了一把雪。
难不成他那平日里矜持、清冷、端得跟尊玉雕似的弟弟,跟那小妖精在马车里就……就那啥了?这会儿正手忙脚乱地穿衣裳?
顾清时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然后他便看到马车的车帘被人从里面撩开了。
顾临渊不紧不慢地探出身来。
衣裳整整齐齐,头发一丝不苟,脸上一派从容。
顾清时微微眯了眯眼,心里那点不厚道的猜想刚要落回去——
紧随其后,另一道身影也探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穿暗卫玄服的年轻男子。
没有戴面具。
月光大大方方地落在他脸上,像是老天爷特意多赏了几分偏爱,毫不吝啬地把整片清辉都倾泻了过去。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眉眼之间浑然天成,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含着三分天生的水光,波光潋滟的,好像随便看谁一眼都能把人魂儿勾走。
即便一身肃杀的玄色劲装,也压不住半点风姿。
顾清时看得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下巴,心里啧啧两声。
呵,还真是个小妖精呢。
跟“小妖精”这三个字,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配极了,绝配,顶配。
怪不得,怪不得他那自小矜持得像块冰、清冷得像尊玉雕的弟弟,能折在一个男人手里。长成这样,别说男人了,就是庙里的菩萨路过,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