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在关我。”宋知岁说,“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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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哪儿。”
“没有想去哪儿,就是问一下。”
裴厌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他重新靠回沙发,把手臂搭在靠背上,姿态看起来松弛了一些。
“大门没有锁。”他说。
“我知道。”
“你在宋家也不怎么出门。”
“那是因为我身体不好,出门一趟太累了。”宋知岁把腿蜷上沙发,抱膝盖看着他,“但不是不出门,去医院,复查,偶尔去书店,或者我哥带我出去吃饭。”
“现在情况不一样,我在你家,不知道规矩是什么。”
裴厌看着他不说话了。
宋知岁也看着他,短暂的对视过后,裴厌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厅的柜子前翻了两下,然后走回来,把一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是一把钥匙,金属的,没有挂任何装饰,被擦得很亮。
“大门钥匙。”裴厌站在茶几前面,“还有后门的,花园侧门的,车库的,都在管家那里。”
“你想要就去拿。”
宋知岁低头看了看那把钥匙,然后拿起钥匙掂了一下。
“不怕我走了不回来?”
“你会吗?”
“万一呢。”
裴厌挑起一边眉骨,自上而下俯视着他,沉默了两秒。
“你要是想走,当时在医院门口就不会上我的车。”
宋知岁没说话。
低着头嘴角微扯,自信的很呐。
裴厌说完了这句话,忽然也有些不自在。
他转身走回沙发另一端,拿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掉的菊花茶,发现是自己的空杯,又放下。
宋知岁低头把钥匙揣进口袋里,然后拿起茶壶给他重新倒了一杯热的推过去。
“茶冷了,喝这杯。”
裴厌重新端起杯子。
气氛松动了一些,花园里的虫鸣声从半开的窗户传进来,和客厅角落里那台老式座钟的滴答声混在一起。
“还有个事。”
“说。”
“你以后晚上少喝咖啡,本来睡眠就不好,还灌黑咖啡,三十岁不到把胃喝坏了怎么办。”
裴厌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
“你管我?”
“我在你家吃你的住你的,你要是胃出血住院了,谁给我付管家的工资。”
裴厌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个还没成形的笑意,被他硬生生抿住了。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往餐厅走。
“晚饭吃什么?”
“管家说今晚有山药排骨汤,补血的,你让他买的那些补血食材再不做就快放坏了。”
“你吃你的,我又不贫血。”
宋知岁也站起来,跟在他后面往餐厅走。
“你是不贫血,但你天天熬夜加空腹喝咖啡,胃黏膜会受损,胃黏膜受损会影响铁吸收,到时候你也贫血。然后咱俩一起喝补血汤。”
裴厌拉开餐椅的动作停了一拍,咱俩这两个字让他后颈的肌肉微微收紧。
他没有回头,只是坐下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管家端着汤锅走进来,看到两个人已经在餐桌前坐好了,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平时都是他摆好餐具去请,今晚倒是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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