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的婚约。
他在
', '')('脑子里翻找出上辈子关于顾辞的信息。
顾家独子,性格温和,比宋知岁大两岁,和宋知岁也算是竹马。
婚后,顾辞对他好得过分,也是娇养着,宠着,护着。
宋知岁那个身体,没有顾辞在后头给他顶着,他连宋家的门槛都迈不过去。
这辈子不会了,这辈子顾家的婚约是他的。
至于宋知岁,宋漾重新打开相册,翻到有宋知岁的那几页,一张一张仔细看,宋知岁在旁边看书,宋知岁在生日宴上吹蜡烛,宋知岁被一群人围着,笑得云淡风轻。
他在心里默默排列着这些画面,把它们和上辈子关于裴厌的传闻叠在一起,被折磨得没有人样。连面都没见着。
他把相册合上,翻完了一整本的时间他想明白了,不管裴厌到底对宋知岁是真好还是假好,他都可以等。
只要人还在裴厌手里,就轮不到他来操心,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裴厌迟早会露出真面目,到那时候,他再去亲眼看看,看看那个顶替他当了十八年宋家少爷的人,跪在地上是什么样子。
第14章都是我的
宋知珩走后的第三天,庄园里的生活已经恢复了之前的节奏。
好像那场突如其来的到访只是一颗石子扔进湖里,涟漪散了,水面重新变得平滑如镜。
但裴厌没有恢复。
具体表现为,他开始在宋知岁身上和厌厌划分地盘。
事情是从晚饭后开始的。
宋知岁洗完澡,套了件宽松的棉质睡衣窝进阳光房的沙发里。
头发吹得半干,几缕碎发贴在耳后,整个人窝在靠垫堆里,腿上摊着一本看到一半的植物图鉴。
厌厌照例趴在他膝盖上,脑袋搁在书页边缘,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小腿。
裴厌从书房出来倒水,路过阳光房,看了一眼,然后水也不倒了,走进来在宋知岁旁边坐下。
一开始只是坐着,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离宋知岁的肩膀还有三厘米的距离。
然后那三厘米在十分钟之内逐渐缩短为零,他的手指先是碰到了宋知岁肩上散落的一缕头发,然后顺势搭上他的肩头,最后整个手掌都覆了上去,拇指贴着宋知岁后颈的弧度轻轻摩挲。
宋知岁翻了一页书,没抬头。
裴厌的手继续往下,从肩头滑到上臂,隔着睡衣的棉布慢慢揉了一下,然后停在上臂外侧,不动了。
五指微微张开,扣住那个位置,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把爪子搭在自己的猎物上,宣告占领。
同时,他低头看了一眼宋知岁腿上的章鱼。
厌厌的一只触手正沿着宋知岁的小腿往上爬。
那只触手爬得很慢,凉凉的触感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往上滑,从小腿外侧绕到内侧,缠住膝盖弯,再沿着大腿外侧往上,触手尖已经探进了宋知岁睡裤的裤脚边缘。
裴厌眯了一下眼睛,他放在宋知岁肩上的手往下移,滑到后背,手掌贴住他左肩胛骨的位置,用了一点力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寸。
宋知岁被带得歪了一下,手里的图鉴差点滑下去,“你干嘛?”
“坐正一点,”裴厌面不改色,“对脊椎好。”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的脊椎了?”
“一直都关心。”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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