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真的看，红色的，很小，嵌在宋知岁白皙的大腿内侧，像一小滴溅在白色宣纸上的朱砂。
周围的皮肤很薄，在灯光下能看到淡青色的毛细血管，他盯着那颗痣看了很久。
宋知岁低头看着他，眉毛微微挑起来，没有把裤子拉回去，也没有躲开。
“开了一整天的会，”他说，“回来就是为了看这个？”
裴厌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理直气壮。
“这是我的。”
“我腿上的痣，怎么是你的。”
裴厌没有回答，他弯下腰，把嘴唇贴在那颗痣上。
不轻不重，就那么贴着，唇是干的，呼吸是烫的，衬着大腿内侧微凉的皮肤，像是一小块烙铁降落在凉玉上。
然后他的唇开始移动，反复碾压那颗小痣，力道刚好能让它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又不至于弄疼他。
他含了一下，又轻轻松开，舌尖在齿关后面克制地压着，最后留下了浅浅的红痕，来自他的唇，覆盖在最私密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宋知岁的大腿肉眼可见地绷紧了一下，膝盖无意识地往内收了半寸，差点夹到裴厌的头。
他轻轻笑了一声，就是被痒到了，裴厌的呼吸喷在那个位置，那颗痣的位置有点靠上，嘴唇又软又烫，触感太奇怪了。
那声笑来得太快，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收住。
然后裴厌就疯了。
原本松松搭在他腰侧的那只手骤然收紧，一把兜住他的腰带进自己怀里，同时从蹲姿起身，半跪在床沿，把他整个人往后压进被子里。
那条本来就被拽下去的睡裤在这个动作下彻底滑到了腿弯处，露出两条白皙的腿。
他的吻从大腿内侧往上移，落在宋知岁小腹侧面，又穿过睡衣下摆亲到肋骨，每一处都烙下一个滚烫的印记。
呼吸全乱了，节奏没有了，力道也在理智的边缘来回晃，但还是注意着没有压到他的胸腔，他的手撑在宋知岁身侧，肘关节承受了上半身大部分重量。
宋知岁仰面陷在浅灰色的床单里，黑色狼尾散开压在枕头上，眼尾的红痣被床头灯照得像一粒朱砂。
睡衣皱得不成样子，肩线滑到上臂，露出大半片肩膀，他自己喘了口气，伸手摸了一下裴厌发红的眼角。
“你开会的时候，”他说，“是不是也感觉到它在碰这里？”
裴厌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他把脸用力埋进宋知岁的颈窝，闷闷地应了一声。
声音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都是你。”他说，“你害的。”
宋知岁没反驳，他把裴厌的脑袋往自己肩窝里摁了摁，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轻轻揪了一下。
第16章奇怪的触感
裴厌没有从他身上起来。
刚才那个吻落在腿根的小痣上，留下了一小片浅红色的痕迹。
他的嘴唇从那里移开之后，顺着宋知岁的小腹一路往上，隔着睡衣薄薄的棉布，在肋骨的位置停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宋知岁。
宋知岁仰躺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睡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锁骨和半边肩膀。
他的呼吸还算平稳，但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点，刚才被裴厌从腿上亲到小腹，他咬着下唇忍了，没出声。
“你笑什么。”裴厌的声音低得发哑。
“我没笑。”宋知岁说。
“你刚才笑了。”
“那现在是没笑。”
裴厌盯着他的嘴唇，那张嘴刚才咬过，下唇正中间有一小片被牙齿压出的浅白印子，周围微微泛红。
裴厌伸手揉了揉他的唇。
“别咬。”
然后他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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