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他,“太阳好的时候可以在花园里走走,别老缩着不动。”
“现在是阴天。”宋知岁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肩膀,“而且花园里的绣球都休眠了,没什么好看的。月季也剪了枝,光秃秃的。”
“那你看什么,看我?”
“看你也可以,你把脸转过来,我看一下。”
裴厌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宋知岁窝在沙发里,歪着头认真地端详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说还行。
裴厌转回去继续敲键盘,耳根有一点点红。
*
天空迎来阳光,暖洋洋的,格外得宋知岁喜欢。
阳光房的藤编沙发上,宋知岁正窝在靠垫堆里晒太阳。
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顶洒下来,把他整个人照得暖洋洋的。
他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而均匀,脚边的羊绒毯滑下去一半,手指还松松地捏着看到一半的园艺杂志。
裴厌从书房出来倒水路过阳光房,透过玻璃门看到他窝在沙发里,整个人被阳光裹得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
他推门进来走到沙发前面弯下腰,把他的裤腰往下拽了一点,露出腿侧那颗他百看不厌的红痣。
“又睡着了,在这里睡会着凉。”他嘴上说着会着凉,唇已经贴上去了。
那颗小痣被他含在唇间轻轻研磨,牙齿极轻地碾过痣边缘的软肉,又含又咬,舌尖描摹着那一点微微凸起的弧度。
宋知岁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腿上凉丝丝的触感和温热的嘴唇交替刺激着皮肤。
他下意识动了动腿,却被裴厌按住膝盖。
“别动,马上就好。”
嘴上说马上就好,嘴唇却不安分地往上移,从大腿内侧一路吻到小腹,又从小腹滑到锁骨。
他嫌沙发太窄不方便操作,直接把人捞起来放在旁边的长沙发上,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
“你上次也说马上就好,结果把我的脖子弄出好几个印子,管家看了我三天。”宋知岁靠在沙发扶手上,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管家不会多看的,他懂。”裴厌含糊不清地回答,嘴唇正贴着他的锁骨下方。
他的手扶着他的大腿,拇指压在那颗红痣上轻轻摩挲,嘴唇在锁骨上又补了一个新的印子,退后一点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又低头把那个印子加深了一些。
“你非得每次都把我的腿弄得青一块紫一块。”
“没有青一块紫一块,是红,很好看。”
“红也不能天天红。”宋知岁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起来,我要去厨房倒水。”
“我帮你倒。”裴厌从沙发上爬起来,顺手把宋知岁滑到肩膀以下的毛衣领口拉回原位,往厨房走两步又回头问,“温水还是养生茶。”
“温水,不要加蜂蜜,早上加过了。”
裴厌点了点头,拐进厨房。
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看着宋知岁端着杯子慢慢喝,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程。
明天要去外地出差,一个跨省的项目签约仪式,不得不去。
“明天我要出差,后天晚上回来。”
“去哪。”
“海城,不远,飞机两个小时。”
“那你去,我自己在家看书。”
晚上睡觉,宋知岁已经默认睡裴厌房间了。
是他在自己床上躺到一半觉得冷,抱着枕头走到裴厌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被半夜看文件还没睡的裴厌一把拽进来塞进被窝里。
从此他的枕头就长驻裴厌床上了,他开始穿裴厌的羊绒袜,裴厌的袜子比他的大一圈,刚好能在他本来就厚的羊毛袜外面再套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