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厌也是暖的，他靠在电梯壁上垂下眼睛，觉得今年的冬天好像没有往年那么冷。
第81章哭了
饭后，宋知珩结了账，两人从餐厅出来。
冬日的傍晚天黑得早，街灯已经亮了
', '')('，橘黄色的光洒在行道树上，光秃秃的枝丫在地上投下交错的影子。
宋知岁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散开。
宋知珩走在他旁边，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步伐放得很慢。
两人刚走到路边，一辆黑色轿车就无声地横停在面前，车头一拐，精准地截住了他们的去路。
车门打开，裴厌从后座下来。
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大衣，围巾没系，领口的扣子解了一颗，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脸色比冬夜的温度还冷，嘴角抿成一条锋利的线，眉骨压得很低，那种表情宋知珩在商场上见过，是裴厌准备跟人掀桌子前的最后一丝克制。
宋知珩下意识想把宋知岁往自己身边拉。
他的手臂刚抬起来，宋知岁已经从他身侧走了出去，径直走向裴厌。
步子不快，也不慌张，就是很自然地走过去，像是这个场景在某个下午被预演过。
他在裴厌面前站定，微微仰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真实的疑惑：“你怎么找到我的。”
裴厌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好几倍，像是在给自己体内的什么东西强行踩刹车。
“我给你打了六个电话，发了十几条消息。”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一整排全是同一个备注，“岁岁”，每一通都显示未接。
消息页面一排绿色气泡，最后几条的内容从他出门时的“怎么不在家”到后来的“你在哪里”，再到最后的“岁岁接电话”。
发消息的间隔越来越短，语气越来越急：“你一个都没回。”
宋知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外套口袋，掏出手机按了一下侧键，屏幕是黑的。
又按了两下，还是黑的。
他这才想起来今天出门到现在他还没看过一眼手机，这玩意对他来说就是个放在口袋里偶尔忘了充电的砖头。
“关机了，忘充电了。”他把黑屏的手机在裴厌面前晃了晃，又放回口袋，语气平静。
宋知珩上前一步，眉心蹙起，把宋知岁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半步的距离：“你干什么？知岁去哪还要跟你汇报？”
裴厌把视线从宋知岁的手机屏幕上抬起来，冷着脸看向宋知珩。
他的目光从宋知珩护在宋知岁肩侧的那只手上扫过，又落回他脸上，冷哼了一声。
他第一眼见这个人就看出来了，宋知珩对宋知岁的想法根本不是哥哥对弟弟那么简单。
从上次在庄园门口他揉宋知岁头发的方式，到后来每次通电话时他沉默良久才说“那就好”，他在宋知岁面前永远温和可靠。
但他看裴厌的眼神跟庄园拍卖会上那些想抢标的的人一模一样，裴厌现在不想提这茬，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
“他现在在和我谈恋爱，谈恋爱不就应该分享日常吗，出门说一声，到了发条消息，回家之前告诉我一声，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他把“谈恋爱”三个字咬得很重，每一个字都像是故意念给宋知珩听的。
然后又转向宋知岁，声音里的怒气还没消，但尾音已经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你又关机，又不说去哪，我回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管家不在，你也不在，你知道我……”
他没有把话说完。
宋知珩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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