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龙族腺体,也有腾云驾雾的能力,只有麦斓缇一只蜘蛛,会因为身处高空晕头转向。
阿寄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还能坐在这儿悠闲地作画,显然也具有飞行能力。
“对,和蜜蜂姐妹一样,飞行类昆虫腺体。”阿寄没有隐瞒,“你对我已经了解很多了,可我对你还一无所知,可以问你些问题吗?如果冒犯,你可以不用回答。”
苏焱并没对她的请求感到意外,示意她请便。
“你和少城主,最近是在闹别扭吗?”
第一句就问得苏焱一愣。
他和应渊之间气氛虽然微妙,但也不算刻意疏远,阿寄对他们之前的相处模式一无所知,是怎么看出来他们在闹别扭的?
看他的反应,阿寄一笑:“看来我说对了?”
苏焱苦笑了一声。
阿寄眨眨眼,说:“我还知道,我们的少城主其实是一位ga,你才是alpha。”
苏焱这次是真的被震惊了。
如果上一个问题还可以用第六感来解释,这个却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毕竟这么多年来,从没人发现过应渊的真实性别。
“你……”
“先别急着否认。”阿寄解释说,“我的分化能力很特殊,可以直接看见别人的腺体类型、性别和信息素信息。”
“还能有这种能力?”苏焱有些难以置信。
“很神奇吧,但其实除了八卦,没什么实际作用。”阿寄自嘲地摇了摇头,“不过,你的情况很特殊,我从没见过,实在是很好奇。”
苏焱的腺体种类一栏,一会儿是角雕,一会儿是冕雕,一会儿又干脆什么都没有,信息素则在滴水观音和腐朽玫瑰之间反复横跳。
而应渊的信息素上可是清清楚楚地写着腐朽玫瑰。
这一A一O明明亲近到信息素几乎混同的地步,居然还在外人面前表演兄友弟恭,阿寄能在知道这么多的情况下面不改色地忍到现在,真可以说极有修养了。
苏焱一下子把头埋在阿寄的椅背后面,再也抬不起来了。
阿寄忍笑:“别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但作为交换,我的事你也不能说出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夕阳很快就落了下去,夜幕降临,罗曼河沿岸亮起了霓虹灯,从上往下俯瞰,万千光点相连,像整条峡谷里正淌着一条会发光的河。
宴会时间到了。
舒缓的古典乐响起,香槟与冷餐被陆续摆上长桌,气泡在杯中绽放,松露的香气蔓延开来。人们渐渐聚过来,低声交谈的话语混着乐声,把大厅的氛围烘得暖融融的。
麦斓缇终于缓过来,换了身纯白的西装,衬得她身形挺拔、亮眼极了,就是脸色还有点苍白。
“像是纵欲过度。”应渊评价道。
“滚。”麦斓缇骂道。
应渊低笑着环视四周,有点遗憾地说:“可惜珀西没能来,他向来最喜欢这种场合。”
麦斓缇举着酒杯跟他轻轻一碰:“他也不差这一次两次。”
阿寄有点新奇地观察四周,显然是第一次参加晚宴,麦斓缇就腆着脸凑过去,自告奋勇地为她介绍。
苏焱只觉得鱼龙混杂的信息素让他腺体不适,可能是易感期还没完全恢复好的原因。
他装模作样地晃了一圈,就悄无声息地回房间休息去了。不适感不减反增,他皱着眉打开窗户,想要吹吹晚风。
几天前,庄嘉木向苏焱询问信息素匹配度检测的结果,苏焱如实告知了他。
“百分之九十九,这么高?”庄嘉木惊讶地说,“那对方的腺体必然和你一样,级别高且十分稀有……是哪种类型的腺体?”
苏焱抱歉地说:“对不起庄老师,我不太方便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