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他的不自在,苏焱动作一顿,却没有停下。他垂下眼,用加速的方式缩短释放信息素的时间,再看那个孩子的时候,他的呼吸已经平稳许多了。
苏焱把小孩重新包好,还给了旁边焦急等待的少女,阿铃擦着眼泪,连连鞠躬道谢。
应渊还在胡思乱想,直到苏焱偏过头来和他讲话,他才回神。
“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苏焱面露忧伤之色,“父母都在战争中去世,身边没
', '')('有亲人,又身中剧毒。要不是那女孩捡到他,恐怕也早就死在废墟里了。”
“他的症状我见过,是一种德尔芝的毒,叫无妄,近年来在交战区横行,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应渊轻轻皱眉,“军方目前还没研究出应对办法,你能解?”
苏焱点点头,道:“可以,但必须用我的信息素和腺体能量辅助,没办法推广。”
“关于你的信息素,我早就想问了。”应渊说,“我之前以为是它本身具有毒性,可以产生类似……麻醉的效果,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在提到麻醉的时候,应渊有点后悔,但话已经说出来,他只能硬着头皮,面不改色地说完。
他还没忘,上一次苏焱施展“麻醉”功能的时候,是用来干什么的。
苏焱看了应渊一眼,又飞速地收回目光,不知是不是和他想到了相同的场景。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沉的声音随之响起:
“我的信息素有没有附加效果、选择哪种附加效果,全由我自己掌控。如果我熟知一种药物成分的化完整化学特性,摸清它的分子排布、键能结构与作用机理,就能用自身信息素复刻出对应的分子形态,再通过精密调控完成加工优化。“苏焱顿了顿,继续道,”最后依托滴水观音无色无味、极易渗透的特质,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注入他人体内。”
“原来是这样。”应渊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仅仅是苏焱的信息素,就可以产生类似分化能力的效果,并且效用种类千变万化,全无上限可言。只要掌握足够的药物机理,他便能随心所欲调配出想要的效果。
这也……太逆天了。
应渊还想再问得具体一些,却忽然见苏焱警觉地抬起头,皱着眉看向前方。
“哥,前面好像吵起来了。”
应渊一怔,循声望去,果然听见前方传来嘈杂的争执声。
他的神情严肃起来:“走,去看看。”
到了差不多队伍中段的位置,难民们不知为何都停下了脚步,围成一圈,任凭随行的军队怎么催都不管用。
苏焱和应渊挤进去,只见人群中心站着个精瘦的男人,正叉着腰对着几名士兵怒吼。
“凭什么让我们用脚走?!”男人的声音歇斯底里,“你们军方有悬浮蒸汽艇、有钢铁旋翼机,为什么不派来接我们,还让我们在这滚烫的破桥上一步步挪?”
这话像火星掉进了火药桶,瞬间点燃了难民们的情绪。
一个背着孩子、脚底板磨出血泡的女人哭喊道:“就是!我儿子已经快撑不住了!你们的蒸汽艇明明能装几十人,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们遭罪?”
“我亲眼看到昨天有艘艇从谷上空飞过,根本没停!”老人拄着拐,把地面杵得“咚咚”响。
“保持秩序,别乱!”士兵喝道。
“都站好!”
“不是说过了吗,我们没法派蒸汽艇,是因为……”一个士兵站出来,刚要解释,瘦男人却忽然冲了出来。
他的周身泛起一层暗灰色的光晕,双臂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然后脚下一蹬,直直撞向士兵;士兵猝不及防,连连后退了三四步,脸色瞬间白了。
苏焱皱起了眉。
这人有外显型分化能力?
男人喊道:“因为什么?我来帮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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