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焱猛地循声抬头,只见应渊立在不远处,持枪的手稳如磐石,一张脸冷硬如冰雕,不带半分温度,目光扫过之处,无人再敢妄动。
这声鸣枪示警很有效,没见过什么暴力场面的主城区市民全被震住了,一队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员出现在应渊身后,无声且迅速地冲入混乱的人群中,眨眼控制了局面。
那是理事会近卫队。
中心医院被围堵的事一早就传到了理事会。最近主城区到处都有人趁乱闹
', '')('事,安全署人手严重不足,应渊当即拍板,带着近卫队直奔中心医院。
近卫队迅速形成一道森严的人墙,将应渊与人群隔绝开来。
应渊只是淡淡扫了站在一起的庄嘉木和苏焱一眼,确定他们没受伤之后,就把正脸朝向了市民,周身气压沉得让人不敢喘息。
“宪章的确赋予公民游行示威的自由。”应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可这是什么地方,医院!人命关天,你们在这里闹事,如果耽误了急救,谁来负责任?”
市民们纷纷低下头,无人敢与他对视。
“检查受伤情况,严重的正好直接送医院。”应渊冷冷丢下一句,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你们两个,跟我走。”
庄嘉木和苏焱沉默地跟在他后面,上了理事会的公务车。
开车的人是文度。
车门终于将喧嚣声隔绝在外,应渊坐在副驾驶上,脸色非常差。
文度侧眼看了他好几次,都没敢说话,最后没办法,只能给苏焱使了个眼色。
苏焱轻声叫道:“哥……”
“出事了知道叫哥了?”应渊态度冷硬,“我不是说过了吗,让你这些天不要出门,出门也不要去医院……你病假还没销,上赶着往外跑什么?跟你说完的话都左耳进右耳出,既然拿我的话当放屁,还叫我干什么?我不想跟你说话。”
“……”
“对不起,哥。”苏焱认错态度良好。
但应渊心知肚明,苏焱既没认识到错误,也绝不可能会改。
可自己既没办法二十四小时天天看着他,也没法真把他锁在家里,苏焱已经21岁了,自己能拿他怎么办?
应渊气得简直要自燃了。
“你就住医院吧,行吗?不用回家了,你这声哥我也受不起,既然你只听庄主任的话,不如你去跟他住一起,你愿意叫哥叫叔叫爹都没人管你。”
苏焱:“……”
庄嘉木尴尬地“咳”了一声,道:“少城主,其实,令弟也从来不听我说的话。但今天这是实在是意外,不能怪小焱,他……”
“庄主任,您不是在停职期间吗,怎么也出现在这里了?”应渊对庄嘉木更是火气旺盛。
要不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危,苏焱怎么会天天心心念念着要往医院跑?又怎么会莫名其妙被卷进这种事来?
“说您心系病患也说的过去,但我管教苏焱是家务事,您就不方便插嘴了吧?”
庄嘉木:“……”
刚才你不还是要把人打包扔我家吗?现在又认你弟弟了?
真是惹不起,庄嘉木心想,看来要把自己之前对应渊的评价从“有些任性”改成“非常任性”了。
他往座椅上一靠,眼观鼻鼻观心,专心致志地装聋作哑起来。
文度先把庄嘉木送回了家,之后才开车往应渊的住所去。
今天发生的事虽然是意外,但也早在苏焱的预料之中,他一趟趟地往中心医院跑,就是担心万一发生了暴力冲突,只有庄嘉木独自面对。
但庄嘉木不知道被什么蒙了心,就是想独自面对。
这件事与其说是苏焱犟,不如说是庄嘉木犟,但令人不安的是,直到现在,苏焱也没想出庄嘉木非要站出来拉仇恨的原因。
车在别墅门前停下,应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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