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可能是我.草木皆兵了。”
“知更鸟不是中立组织吗?”应渊说,“我也信不过他们,但像他们这种神神叨叨的群体,往往都对自己的信仰有着莫名奇妙的执着,他们有什么理由去针对一为德高望重的医生呢?”
“他们是中立组织,可他们同时也是无政.府组织。”苏焱语气坚决,“事关老师,我不敢冒险……一定要邀请他吗?”
“抱歉,这件事已经通过决议了。”应渊垂着眼,无中生有,“这不仅仅是一场葬礼,理事会一致认为,在发布新政策的时候应当有各方人员到场,灵猫也代表了一方十分重要的立场。”
“……”
“好吧。”苏焱最终妥协。
“对不起。”应渊忽然心头一软,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忍,“我会加派人手看住他。”
“没有。”苏焱的声音软了些,带着安抚,“我知道理事会有考量,我不懂这些,也不会添乱。你别担心我。”
“……”
“对不起。”应渊皱了皱眉,难言愧疚,“我应该提前问你的。”
“哥,你真的不用道歉。”苏焱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释然,“也不用愧疚。这些天我心情不好,有句话我早就该跟你说的。”
应渊的心脏“砰砰”地跳起来。
“老师的死不是你的错,他没有怪过你,我也没有。”苏焱的声音贴着应渊的耳朵响起,带着酥酥的暖意,让应渊胸前的起伏明显起来。
“老师之前跟我提起你的时候,就总是念着你的辛苦,同时,他也是最早知道我喜欢你,并鼓励我、支持我的人。”苏焱说的很慢,回忆这些和庄嘉木有关的温情瞬间对此时的他来说并不容易。
“老师很善良,也很真诚。”苏焱说,“最后一句话,他是留给你的,不是留给我,我想,就是因为他不想你因为签下了那份手术批准而自责吧。”
“不论别人说了什么,”苏焱顿了顿,“他在这件事上是感激你的。”
应渊觉得喉头有些发涩,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动动嘴唇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像卡着棉花,发不出半点声音
“……嗯。”
“那先这样。”苏焱语气放得更温和,“我这边还有工作要忙,晚上见。”
“好。”应渊声音低哑,“晚上见。”
“嘟嘟——”的忙音传来,应渊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松,缓缓将手机扣在桌面上
自己真的应该怀疑苏焱吗,他想。
应该怀疑庄嘉木吗?
他们的感情如此真挚,他们……
会是骗我的吗。
应渊落在桌面上的手慢慢攥紧。
苏焱,应渊想,你千万千万,千万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第77章(五)葬礼
葬礼设在光明会堂的主厅。
整个会堂是三层的复式结构,中.央主台微微下沉,像一块被灯光托举起来的黑色礁石。场内铺着极厚的深灰色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更显得肃穆庄严。
四周座席呈环形向上延展,第一层是家属、理事会成员与特邀证人,第二层是各部委要员与安全部门,最外侧则隔着一圈透明防爆玻璃,留给媒体与记录人员。
应渊站在二层通道边缘,安静地看着下方,耳麦里偶尔传来很轻的汇报声。
从这个角度望下去,满场黑衣像被精心排布过的棋子,入场、落座、交叉确认身份、再次安检,整个流程严丝合缝。
“少城主。”
文度从侧后方走近,应渊没有回头,只“嗯”了一声。
alpha今天穿了一身极规整的深色西装,袖口扣得严严实实,领带也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像一把包着皮革的刀。
“外围已经清过三轮。”他
', '')('说,“所有通道都设了二次封.锁,主厅外的安检口也加了人手。”
应渊点了点头:“内场呢?”
“筛过一遍,没有异常。”文度顿了顿,“至少表面没有。”
应渊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