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被破坏,苏焱一步踏了进来。房间里,腐朽玫瑰的气味浓郁到几乎让空气凝固,苏焱立刻感受到一阵头晕目眩。
应渊站在中间,看都没看他一眼。
“我让你滚。”他开口时,声音哑得厉害
', '')('。
“你没听见吗。”
苏焱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哥,我担心你。”
应渊终于抬起眼。他盯着苏焱看了两秒,忽然冷笑了一声。
“担心我?早干什么去了。”
苏焱脸色微变:“哥,我——”
“别叫我。”
应渊打断了他。
空间里的信息素似乎变得更浓了,文度的额角缓缓渗出一层冷汗,苏焱脸色也跟着白了几分。
应渊正在发.情期,本来腺体状态就不稳定,又被连续发生的意外刺.激到情绪崩溃,腺体能量已经彻底失控了。
这对身体的损耗实在太大,苏焱下意识往前一步,开始为他释放安抚信息素。
滴水观音沉郁厚重,像一张细密的网,裹住了正在暴走的腐朽玫瑰。文度被两种交织在一起的信息素刺.激得更难受了。
“文度。”应渊忽然开口。
文度强撑着抬眼:“少城主?”
“你先出去。”
“什么?”
“我让你先出去。”
应渊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压着翻涌的情绪。
文度的目光在应渊和苏焱之间来回扫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在这里起不到任何正向作用。有些话他们必须说清楚,没有任何人能劝和。
“……好,有事立刻叫我。”他咬了咬牙,“你们两个好好说话。”
文度离开的时候,把那扇支离破碎的门带上了,勉强给他们提供了个还算私密的对话环境,休息室里,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得可怕。
“爸的事。”应渊率先开口,“你应该收到消息了吧。”
苏焱的睫毛猛地一颤,应渊观察着他的反应,眼神冷得像结了霜。
“不。”他缓慢地补了一句,“你应该知道得比我更早。”
苏焱喉结滚了一下,想开口解释。
可说什么?
我知道你放走了灵猫,我想向你道歉,把之前瞒着你的所有事全都说给你听,再乞求你的原谅。
如果你还是生气,不肯原谅我也没关系,我会十倍百倍地对你好,来弥补我对你犯下的错。
对不起,辜负了你的信任。
可是谁知道……
谁知道应泰初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事?!
不,这是因为他把太多的精力都放在了主城区,放在了庄嘉木身上,放在了如何攻克应渊这件事上。
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怎么办呢?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因为他太自以为是,以为所有事情的发展都在他的计算之中,孰不知自己的能力根本就无法和他揽到身上的沉重责任相匹配。
苏焱抬起眼,对上应渊的目光,却没看出任何同失望、难过相关的情绪。
只有冷漠。
他恐怕再也不会原谅我了,苏焱绝望地想。
其实事到临头,应渊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比想象的要冷静许多。
“我本来不想这么早跟你撕破脸皮,谁知道你非要自己撞上来。”他在沙发上坐下,抬头望向苏焱,“行,那我们就好好捋一捋。”
“想必你还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漏了破绽,那我就告诉你。”他一字一顿地说,“只有你收到的葬礼流程里加了灵猫被关押的具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