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听到你们在外面聊我了。”苏焱满眼期待,“你能再叫我一次小焱吗?”
应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现在所有人都在同情你。”他的视线落在苏焱包扎严实的伤口上,
', '')('“难为你精心设计这样一个苦肉计,苏焱,你想道德绑架我的目的已经实现了。”
苏焱脸色瞬间一白:“不,我没有。”
他不甘心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应渊按住了。
“折腾什么,好好躺着。”应渊淡淡地呵斥。
苏焱不敢再乱动,却急切地抓住应渊的手:“那你能听我解释吗?”
应渊任他握着自己的手,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到底没再将他甩开。
“说吧,明明如果你当时解开对我腺体的限制,我们三个都不会受伤。”
“我没想那么多。”苏焱说,“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限制你腺体的初衷本来就是防止你过度消耗,今天在找线索的时候短暂解开一次,其实已经达到你身体能承受的极限了。”
“我很担心啊,担心你不能早些痊愈……即使我知道,你早痊愈一天,就早离开我一天,但反过来想,你早点好起来,是不是也能少恨我一点。”
“我还是希望你好好的,哪怕你将来……再也不肯见我,哪怕你将来,又和别人组建了家庭,我也……”
心底的酸涩密密麻麻蔓延开来,心口像是被钝刀反复切割,疼得苏焱喉咙发堵,后面的话彻底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行啊。”应渊忽然接话,“那我就去和别人组建家庭。”
苏焱一下子愣住了,脸上的血色退得一干二净。
“反正现在我的性别已经人尽皆知了,我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文度跟了我那么多年,我们本来就很有默契,匹配度也很高,我觉得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苏焱不知道文度和珀西的事,应渊熟练地拿文度当了挡箭牌。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眼角余光始终悄悄落在苏焱身上,观察着他的反应。苏焱眼神空白,攥着他的手越来越紧,痛得他皱了皱眉。
“行吗?苏焱。”应渊终于看向他,冷淡发问,“行吗?”
“不行。”苏焱说。
“为什么?”应渊反问回去,“即使我和别人组建了家庭,你也还是希望我好好的,这不是你说的吗?”
“不行……不行……”一股巨大的恐慌席卷而来,苏焱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机械地重复这两个字。
应渊叹了口气。
他在床边蹲了下来,尽量和苏焱保持平视。
“所以你能不能真诚一点。”
苏焱把目光移到他漂亮锐利的眼睛上。
“你到底认为,我是因为什么生你的气、赶你走?”应渊轻声发问,“因为你瞒着我建立知更鸟?”
苏焱定定望着他,良久,才不确定地反问:“不是吗?”
“你从小在交战区长大,屋外的那些才是你的亲人和同类,你和他们生活了二十年,为他们牟利不是很正常的吗?我还没自大到认为,凭借你和我相处的那半年时间,就能改变你已经成型的世界观。”应渊说。
“我赶你走,是因为你怀着不单纯的心思接近我、欺骗我、招惹我。”应渊说,“你说你受伤,你向我表白,我全都信了,可到最后你又告诉我,那全他妈是你一场场精心的算计!”
“可我爱你是真心的,表白也是真心的……”
“那你改啊!”应渊打断他,音量不自觉抬高,“那你倒是改啊!”
苏焱整个人僵住,怔怔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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