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踏了一步,速度极快,快到台下修为低的弟子连一道玄色的残影都看不太清。
谢今朝拂尘在臂弯里一甩,银白色的丝线炸开,像一朵突然盛放的花。他的灵力灌入其中,每一根丝线上都附着一层薄薄的灵光,锋利如刃。
', '')('短戟撞上拂尘,金铁交鸣的声响刺得人耳膜发疼。赤霞宗掌门只觉得虎口一麻,他那一戟少说有千斤之力,却被一柄拂尘挡了下来?
那银白色的线缠上戟尖,像水流裹住落石,顺着他的力道往旁边一带。他往前冲了半步,脚底在石板上犁出一道白痕。
谢今朝已经不在原地了。
拂尘收回臂弯,他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卷起的叶子,轻飘飘地落在擂台另一侧。
“力气还挺大。”
赤霞宗掌门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气血压下去。他的短戟在手中转了个圈,戟尖朝下,猛地插入石板。裂纹从他脚下蔓延开去,像一张正在织就的蛛网。灵力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带着灼热的气息,将擂台上的空气烧得扭曲变形。
又是一个火灵根。
不愧是叫赤霞宗啊。
谢今朝脚尖轻点,窜上半空,拂尘横在脚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赤霞宗掌门没有抬头,他听声辨位,短戟从石板中拔出,带起一串碎石,裹着灼热的灵力朝上空掷去。
短戟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谢今朝在半空拧腰,拂尘一甩,银白色的丝线缠上戟身,借力往旁边一荡,整个人又拔高了几尺。
短戟从他脚底飞过去,钉在擂台边缘的石柱上,入石三分,裂纹从戟尖向四周蔓延。
台下响起几声惊呼。赤霞宗掌门已经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了。
他踏碎脚下的石板,整个人弹射而起,一拳砸向谢今朝落点的方向。
拳风裹着虚空境的灵力直冲他面门。
谢今朝没落地,拂尘在他手中一转,银白色的丝线缠上擂台上方临时拉起的横幅,横幅绷紧,他借着这一扯之力,整个人像荡秋千似的从擂台东侧荡到西侧。
赤霞宗掌门一拳砸空,拳风落在擂台上,砸出一个三尺宽的坑。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谢今朝落回擂台的时候,脚下的石板已经被震松了,踩上去吱呀作响。
他把拂尘往臂弯里一挂,拂尘上那几根被短戟削断的银丝从他肩头飘落,在日光里闪了一下就没了影。
赤霞宗掌门从烟尘里走出来,玄色劲装上沾了一层灰白色的石粉,他抬眸看着谢今朝,眼神阴鸷:“谢长老这是不打算正面接招?”
谢今朝弯起眼睛,“你虚空境,我化神期,我正面接你一招,现在应该在台下躺着。”
掌门冷嗤一声,抬手唤回短戟,“那就凭你也敢挑战我,满口狂言的黄……”
还没等他狠话放完,谢今朝突然抬起一只手,打了个响指。
赤霞宗掌门脚下一顿,低头看去:
以他双脚为中心,一圈淡金色的纹路正从石板缝隙里浮现出来,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
灵力凝成的锁链,一条缠上他的小腿,一条绕过他的腰腹,第三条正沿着他的手臂攀向肩胛。
他挣了一下,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金石交鸣,火星四溅。
锁链纹丝不动。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时候?
“你——!”他抬头看向谢今朝。
谢今朝站在擂台另一侧,拂尘搭在臂弯里,姿态闲适,还舒展了下身体。
“方才您老人家在台上砸坑的时候,我顺便布了个阵。”谢今朝轻描淡写,“您砸得越用力,阵法借着您的光
', '')